正说着话,几个衙役已经将河堤上的几块青石板扒开。
夏言还是不明白究竟是如何回事,问:“如何了?”
付林心道:这事还真有些难办,能动王恕的,放眼天下只要杨廷和、郭勋等寥寥数人。何况,这宦海上的事情,牵藤带叶,到时候牵出了黄锦,事情就费事了。
他抬开端,大声道:“夏大人,下官不过就是一个作帐的。河堤是王大人找人来修的,完工以后是甘公公验收的,最后,也是王大人拨的款项。下官本也想过要亲身来睢宁看看,但是,每次一说要过来,王大人总说睢宁这边有他亲身卖力,就不消我来多事了。”
“溃堤了!”付林声嘶力竭地大呼起来。
这才问付林:“付大人,本官且问你,如果以现在这个堤坝来看,三十里,所需多少?你是管帐的,又有治河经历,你来讲说。”
“啊,是孙静远保举的。”付林俄然有些冲动起来:“对孙静远的才学,付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想不到夏大人竟然同孙淡熟悉,太让人冲动了。将来如有机遇,还请大人在孙静远面前保举一二,下官也好向孙淡就近就教治河方略。”
遵循普通河堤的规格,就算不是全石布局,上面也该是夯土。可说来也怪,衙役的锄头一下去,竟然等闲地挖进泥土中去。只半晌,就鄙人面刨出一个大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