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钱,方唯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她避祸的时候也带了些金银金饰,可一掉进水里,阿谁包裹早就被浪冲走了。现在的她已是不名一文,只怕用不了两天就要饿死了。
“见证,见证甚么?”小刀满面迷惑。
她固然感觉本身身材虚得快支撑不住了,却也强提起精力,咬牙暗自发狠:“方唯啊方唯,你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你若倒下了,爹爹、七叔公还是睢宁百姓都白死了。”
“相公,快随我来吧。”阿谁店主带着方唯朝船舱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方唯的环境。并说他姓安,是生丝估客,正在淮安收生丝,筹办贩运去房山。至于阿谁小刀,是漕帮派过来押船的。
小刀有些不对劲:“安老板,有你这么做买卖的吗?再这么走上两趟,成本都要涉出来了。”安老板是漕帮的老主顾,这两年在大运河上来来去去,非常给漕帮进献了很多银子。而安老板的商号又是小刀直接卖力,若安老板停业了,落空了这个主顾,将来帮主必定会见怪他小刀不会办事的。
见她哭得悲伤,船上世人也不好如何安抚,对读书人,他们还是很畏敬的,只冷静行船。
小刀将头一抬,白眼向天:“我看你这个读书人的身份也甚是可疑,你当我真不敢扔你下水?读书人,嘿嘿,你们的命金贵。一条命抵得上平常十人。这船上已经救了十多人,我现在将你扔下水去,赢亏相抵,将来龙王爷也不回见怪我们漕帮。”
等走了一段路,却见城中已经有很多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