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干眼泪,大声说:“素梅姐的心愿我们还没了。她平生光亮磊落,从不肯意欠别人的情。明天我们把殷氏电子的事情措置安妥,斥逐工友,把车卖掉。不能让素梅姐走后还让人非议。”
我念得泣不成声,两个女人抱着哭成一团。张帆木头一样,只是擦泪。张胜一言不发,呆若木鸡,额上青筋凸现,拳头攥得死紧,牙齿格格作响。我忙拉着张胜说:“素梅姐就是怕我们鲁莽,以是选了如许一条安静归去的路。阛阓里尔虞我诈已成定则,你拿命相搏也无济于事,还是让素梅姐放心上路吧。”
我们都感觉天塌了,初秋的明朗,在我们面前没有一丝色采。
殷素梅的遗书是如许写的:
张胜的声音很凄惨,我的头一下子大了,手机握不稳,掉到地上,摔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