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春没想到这小小的樱桃酱竟然另有这般服从,他又实在喜好这味道,便开口对宋清野说:“不知宋公子能够供应多少?”
掌柜点头,“大的做不了的,小的天然能够。”
温庭春不知不觉便将这一碟樱桃酱吃完了,竟馋嘴的还想吃。
“清野,你有何事想与爹说?但是内心另有郁结,如果如此,只要爹做获得,你大能够提一些要求。”
“你能做的了主?”
温庭春点头对小二表示,小二手脚敏捷很快就送来了。
宋清野心想,我还没和你做成买卖,你就想做我的买卖,真不愧是金雀楼的店主,可惜宋清野会错意了,人家的意义是白送给他。
掌柜对男人行了个礼,本来这就是金雀楼的店主,看起来春秋不大,倒是幼年有为。
宋清野看出了对方的踌躇,也不强求的,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既然贵店偶然,鄙人也不强求,都说金雀楼是这镇上第二好的酒楼,也难怪是第二好。”
宋清野俄然开口道,楚大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柳芸娘,柳芸娘点了点头,他才和宋清野去了院子里。
温庭春不知这是何物,只是看起来就让人感觉食指大动,他又自幼爱好甜食,天然是难以抵当这类引诱。
没想到楚秋常日里脾气不好,竟是个护短的,一听人说他嫂子的不好,就像条小狼狗似的冲上去和人打斗。
宋清野闻言扬起嘴角,道:“我这里有个买卖想和贵店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