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妖精又靠近了几分,扇子一样的睫毛用力儿扇扇,不幸兮兮地看着她:“不要生为师的气了,可好?”
丫丫的,平常也没见他笑得那么欢好吧?
“哼!”苏小萌轻哼一声,“少在老娘面前虚情冒充!”
只剩下世人大眼瞪小眼,他们是不是目炫了?如何仿佛看到万神皆尊的木容上神很没形象地被揪了耳朵了?还是当着统统人的面?
书房内氛围甜美,书房外却氛围诡异。
是吧是吧,是幻觉是吧!他们啥也没瞥见,啥也没瞥见!
花木容见苏小萌不答复,干脆眨了眨如墨的眸子,然后轻咬薄唇,声音软了几分,悄悄道:“不要生为师气了,好不好?”
苏小萌真的要被自家徒弟给气死了,豪情她生了那么久的气自家徒弟还不晓得她在气啥?
因为花木容那货用了美人计,苏十二没有任何防备地中了招,妥妥地输给了花木容。
苏家众姐妹:我嘞个去!输了还敢在这儿瞎****,我对你的肝火已经烧到东京铁塔去了!给我回家接管死的火锤吧!
因而苏小萌没好气地答复:“您现在才晓得啊!”
对对对,必然是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呈现幻觉了,他们心中的木容上神一贯高洁崇高是个不食人间炊火的神,如何会被一个小女孩揪了耳朵拖着走?
鱼倾城本来是想问苏小萌比赛成果如何,成果刚要进书房就被趴在门外偷听的花六六扯住了衣袖。
苏十二表示要哭晕在厕所,大姐三妹四妹五妹六妹七妹八妹九妹,我老二对不住你们呐!怪我见色起意,啊不,是见色用心,一不谨慎着了那花木容的道,我有罪!我有罪啊!
世人瞎了可不代表玉帝也瞎了,只见玉帝扬起脖子朝着远方喊:“木容上神留步,朕俄然想打盘麻将了,约么?”
苏小萌无法:“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苏小萌看着自家徒弟一脸云里雾里的神采,不由得摇了点头痛心疾首道:“徒弟,徒儿能够谅解你智商与情商的残破,但徒儿实在没法忍耐您品德的违背感情的叛变!您这无耻的禽兽行动真是让徒儿太绝望了!徒弟,智商没有情商不敷也就算了,莫非您连节操都不要了吗?”
但是吐槽归吐槽,花木容还是乖乖站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地聆听自家徒儿的教诲。
花木容倒是厚着老脸答道:“不可!为师偏要对你脱手动脚!”
苏小萌悠哉悠哉地坐在铺了貂皮的椅子上,指尖悄悄敲打光滑的桌面,不急不缓地问道:“徒弟,你可知错?”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你觉得你李白啊?装个逼还那么盗窟!”苏小萌毫不客气地毒舌了。
想着想着,苏小萌的手劲儿又狠了几分。
花木容还是摇了点头:“不放!”
路上遇见了月老,月老冷静曰:“一物降一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木容上神,月老我怜悯怜悯你,至心实意地为你默哀三分钟……”
苏小萌内心一跳,本来到最后都是为了她么?
不过眼下花木容也没好到哪儿去,玉帝一宣布比赛成果,花木容还没来得及装个逼说个赢后感触,就被苏小萌揪着耳朵直接给揪回了木容殿。
品德的违背?感情的叛变?他不就是用了一下美人计吗,怎的还上升到品德高度了呢?
花木容倒是嘴上抹了蜜一样从速接口道:“这哪儿是虚情冒充啊!为师对你的爱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
花木容被自家徒儿那连珠炮似的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捂住耳朵忍耐着自家徒儿的“非普通的践踏”。
花木容低着头垂着眸老诚恳实地答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