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丹朱先前听到这女子与牛头怪、鼍头怪在说话,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白衣美女,竟晓得他姓谢,是七霞山来的,这可奇了!
鼍头老怪压抑着肝火,对青雷夔牛是睬也不睬,问云素仙道:“小鼍一贯对云师姐礼敬有加,观天峡底出产的少量下品白银晶石,小鼍都是将此中的一半送给云师姐,今曰云师姐却帮着这蠢牛,实在让小鼍悲伤。”
青雷夔牛道:“好笑,那么大一栋竹楼,不住人住甚么,恰是因为竹楼非常坚固,我破不开,才何如不了内里那四小我,那四人当中有人具有阴灵珠,还将有多件宝贝。”
鼍头老怪“哼”了一声,心道:“我还觉得你寻到了孔雀古城遗址呢。”嘲笑道:“牛师兄现在凑趣上了云师姐,好威风啊,鄙人今后是要甘拜下风了。”
青雷夔牛叫道:“你带着竹楼跑了一万多里,竟会不晓得竹楼里有人,老鼍你是装的吧,云师姐你看,老鼍在你面前还敢这么歼诈!”
青雷夔牛固然行动迅捷,云素仙却比他还快,娇小的身躯从青雷夔牛身畔急掠而过,从远处看,就象是一朵白莲从水底冉冉升起,半晌工夫升到海面上。
青雷夔牛这时又诚恳了,答道:“从一个洪范大陆来的修炼者那边得来的。”
“云师姐,那竹楼不见了,小鼍方才明显是封闭了洞府大门的,小鼍并无半句谎话,请云师姐明鉴。”
云素仙表示青雷夔牛先行,她随在青雷夔牛前面,白衣入水,海水主动分开,构成一条随开随合的甬道,很快来到数百丈深的观天峡洞府――鼍头老怪看着大开的石门大惊失容,他方才浮出海面明显是封闭了石门的,这石门有个禁制,别人是没法开启的,当然,这只对修为低于他老鼍的人而言。
阳光刺眼,碧空万里,偶见白云如絮。
却说那鼍头老怪悄悄浮出观天峡,往海面上一看,不由暗叫一声“苦也。”心想这死牛如何把魔绫海的云素仙请来了!
鼍头老怪涌出海面,施个礼道:“云师姐芳驾光临,小鼍有失远迎,罪恶,罪恶。”
白衣妖女云素仙“格格”娇笑,说道:“小鼍现在是伶牙俐齿啊,还会悲伤了,嘻嘻,别悲伤了,姐姐我只是想看看那竹楼,不抢你的。”
扑天雕白羽不再往前飞,只鼓励大翅悬浮在空中,那白衣女子也就悬停不动,一双美眸上高低下打量谢丹朱――谢丹朱很随便地问道:“云师姐有何叮咛?”
云素仙身如云雀,冲天而起,升起在百丈高空,极目四望,遥见西南边向,有一只红色大鸟正缓慢飞翔――云素仙嘴边噙笑,看了一眼随后涌出海面的青雷夔牛和黑皮鼍,说道:“你二人不必跟来了,也不要再相互争斗。”说罢,一首虹光往西南边向急逝。
观天峡畔的青雷夔牛和鼍头老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鼍头老怪小眼眯起,他很想一剪把这蠢牛的牛头剪下,不过现在他还得忍耐,得给云素仙一个面子,今后再找这蠢牛算账吧,问:“那竹楼你那里得来的?”
白衣妖娆的云素仙道:“把竹楼给我看。”口气已经有些不善。
青雷夔牛更是利落,说了声:“云师姐,我去。”就踊身一跃,向海面敏捷游去,他料那四小我不能在海底久住,定是逃到海面飞跑了。
鼍头老怪怒道:“卑鄙蠢牛,敢诬告我――云师姐,你固然搜,小鼍若敢藏私,任凭措置。”
这云素仙身高五尺,腰肢一搦,好似弱不由风,却称呼体躯庞大、一身黑疙瘩的鼍头老怪为小鼍,自称姐姐,实在是让人感受奇特……
鼍头老怪思疑地瞪着青雷夔牛,说道:“青雷夔牛,你莫要谗谄我,那竹楼里如何会有人,你明天都用那竹楼来抵挡我的鼍嘴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