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尹志平一人,在院中面对纠丹树,如有所思。丹老上前拍了拍他的腰,“小尹呐,你的环境,我都清楚。若论资质品性,你是最合适丹园要求的人选。全真派在十三世纪挽救万民与水火,虽未能禁止蒙军挞伐,也并非你之过。你也不必插手丹园,我愿送你一枚纠丹,强化你的炉鼎。道法么,你学的充足了。只需肉身改革胜利,必能进阶仙班。”
酒过三巡,丹老表示胡盛元说说此次出差的服从,这位大师兄毫不避嫌,安然说道,“此次,我和拉巴迪去了一趟昆仑仙山,与即将到来的第八十一届鹤鸣法会有关。”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满脸惊奇的止正法师,微微点了点头。止正顿时觉悟,可不,都二十年了,光阴仓促啊!
大师听得当真,胡盛元喝了口酒,持续说,“眼下嘉会邻近,我将代表正一齐云山太素宫赴会,丹老也但愿借此机遇,汇集更多补天石的下落,毕竟此物人间识者甚少,如有保藏,多数是在道门之手。但是对于昆仑混元派,我们全都一无所知,不免心存疑虑。故而,我和拉巴迪先行去了一趟,提早考查真假。成果,出乎我们的预感。这混元派的道场,不知何时髦建,竟然极其宏伟,其鬼斧神工之妙,以我所见,天下名山道场皆有不如。别说开个鹤鸣法会,就是停止奥林匹克活动会,我看也够了!”看他的模样,这话不像吹牛,大师无不震惊。宗芳熟知地理,她晓得,所谓昆仑仙山并非青藏高原上的昆仑山脉,它位于西宁东部,那边交通并非非常便当,要说兴建出庞大范围的修建群,还不为世人所轰传,实在不成思议。
世人尽皆欢乐,胡盛元与止正击掌相庆,半天未出声的拉巴迪,上来就给止正一个大大拥抱――这两名壮汉,身材旗鼓相称,熊抱在一起,胡茬子相互刮蹭,收回呲啦呲啦的声响。拉巴迪笑着说,“太好了,我不是最小的师弟了!”止正哈哈一笑,“你还不晓得吧?楼上另有一名刚入门的大宋统领詹钰呢!”胡盛元接过丹老的纠丹,领着止正上楼做筹办。
楼上卧房中,四人前后发作,经历了痛苦的炼体过程。只要詹钰一人,受神识牵引,去了一本道书房。其他三人,有的具有天赋功法,有的是编外成员身份,都没有修习一本道。
止正寂然起敬,更加感觉丹园深不成测。“我记得,当时我方才在敦煌结识了行端法师,灵台顿开,入了佛门。家师带我去崂山观礼第八十届鹤鸣法会。我也奇特,和尚何故参与道门的嘉会?家师说,大道同途,万法归一。道门发了请柬,申明道门的气度宽广,佛门也不能固步自封,需求多交换才有进步。”胡盛元点了点头,对这话非常附和。
胡盛元见他说得慎重,也收了礼节性笑容,诚心抱拳道,“大师深知我心,是之为知己。人间诸般光荣,如过眼浮光稍瞬即逝。唯有秉承‘我为大家’之心,一理贯之,去处显之,方得大道。”止正微叹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义,不管在甚么场合,做甚么事,都需不忘初心。受教了!”说完他咬了咬牙槽子,像是下了某种决计。回身向丹老拜下,“贫僧愿为丹园一员,恳请仙师收纳。”丹老哈哈大笑,“甚善!我收了!你也不必忐忑,你徒弟仍为行端,身份还是和尚。不过嘛,在丹园兼个职,临时把我当带领就行了。”止正大喜,“谢过带领。‘我为大家’之门规,许是与传统道门有别,但与我佛门并无抵触。我意已决,请大师看我的实际施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