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拍了拍双掌,检视本身,“还好,还好……都是皮肉外伤,还没伤筋动骨。不然又得换个肉身栖附。”
“好,你看好咯。”淳于帆缓缓回身,把背部完整无余亮出,一边静候“佳宾”抚玩,一边还赠送免费讲解。
当年本门初创祖师三茅真君,悟得无上大道,成仙飞升。临行前留下这章无价图谱,据传功祖师杨洞明道长所言,它内含通往天庭的要义,有缘者得之,便可破裂虚空,中转仙域。
“骚嘎――又是一件空间宝贝。”酒吞无愧大妖之名,敏捷看出了此地端倪。“非常好,待本座收了这件礼品,能够替代铁宫随便行走。那行宫好是好,就是表面大了点,像块大石头,只能藏在山谷里。”
好基友张辽呢,他现在在那里?我如果留在航母上和他在一起就好了。非要下海图谋着学甚么御风之术……唉,真是贱哪,贪欲太盛,这能够就是方才大喵所说的“心胸不轨”吧!
对了,最惨的能够是大喵,这义兄比本身大不了几岁,却一向对我关爱有加。眼下误伤了我的性命,他必然没法出脱自责之心。
这回,两人是脸对着脸,酒吞奸笑着把鼻息喷在对方面庞上,“你落空所谓的‘真经’,再哔哔也没用了。对我而言,划一于毫无代价的废人。如许吧,我把你掐晕,趁新鲜做成切片刺身,就着本土绝品清酒下菜,如何?啧啧,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而我,只是阿谁维续历代传承的‘背经者’,并非祖师所言‘天选之人’。你要看,我便给你看个够,或许你是正选也未可知……”
但因为过分泄漏玄机,轻易激发没顶天劫,故而没法以明文示人,只能转为加密图形保存于世。
淳于帆背对他俩,纹身的庇护机制被触发,两端全被锁定,一时转动不得,心中焦心但无计可施。
他仿佛有些眩晕,精力非常疲劳,但还是艰巨地转过身来,硬撑着喝问,“你……你把我义弟如何了?!”
一声大吼从他身后响起,酒吞一激灵,蓦地转头望去。
被锁定的酒吞孺子也转动不了,幸亏拖来杜远作替死鬼,总算格挡了一下,临时多一层庇护墙。
说完周身蓬起浓浓黑雾,把法力刹时晋升到顶峰,夸脱一声,又把淳于帆吸附到手中,死死卡住喉咙。
他现在后颈被死死掐牢,像一条狗一样被拎了起来。双眼被迫直视绿芒,那些晶亮的投影标记顷刻投放在他身上!
两人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杜远被掐住脖颈,吐着舌头,口不能言。被强行一寸寸拉入绿芒遮罩范围,横在了酒吞身前。
“走你――”
忽而个人向左,忽而个人向右,忽而四散分离……终究,它们好似寻到了一个冲破口,齐齐向杜远左胸涌来,噗呲一声,烙开外套与肌肤,一头钻了出来。
他健步如飞,一个腾踊跨过丈许,顺手夹叛逆兄大喵,向劈面塔壁奔去,口中同时喊着,“法海!法海――伤养好没有?我把你的仇敌带来了……另有老李,李天王呢?快出来放火烧妖!”
听到这里,酒吞孺子双目早已冒出灼灼光辉,贪婪之色难以粉饰。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走近两步细细观瞧――
不知甚么时候,杜远从巨型浴缸中站了起来,目光刚毅,眼神中仿佛多了些甚么……
“感谢你”三个字一出,杜远被顺手甩到一边,落在已然干枯的巨型浴缸当中。
“你……你如何还没……”酒吞的话没说完,被一轮庞大的金环套起,连带手中的淳于帆,一起被杜远撸进了七宝小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