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接过钵铃珍惜地瞧了瞧,“心疼死我了……你手快,咋不直接扔河里?”
杜远的“如定术”一个时候前刚策动完,冷却时候未到,只能靠本能反应闪身到那些持刀进犯者身后。
淳于帆把竹篾编成的雨棚舞成一团清影,紧紧护住大师。
他抛掉撑船竹篙,俯身在一侧船舷迅疾游走,两手翻飞如幻影普通,将一支支十字星镖拔出。
一方赤手空拳单身赴会,另一方刀枪并举足有百人,后者竟然落入下风,实在太伤颜面。
这几下兔起鹘落,说来也就几秒钟的事。杜远仰仗一己之力,持续碾压山口组与稻川会两大组头,震惊全场。
杜远张望了一番,四下并无非常,“我先探探——”遂率先腾身落在了船埠栈桥前端。
“还好……法海这钵够健壮。”他递给红袖,一脸无辜。
避风挡雨的候渡板屋乌黑一片,仿佛在夜幕下打盹。一盏昏黄马灯挂在长杆上,在栈桥前沿随风扭捏,灯影飘忽不定。
不出所料,又爆了——
杜远眼角瞟见他行动有异,遂放弃了追杀佐野,腾身向大石冲来。
“哦!本来是这些乌鸦粪便在捣蛋——”他终究恍然,一把撕下上衣,顺手抛入木津川河水当中。
四周近百人的圈子齐齐颤了一下,无不为这突发的霸道感到心悸。
“好快……”世人均感不测。
“大夏季的,又得瑟。”红袖仿佛见不得他在别的女人面前露肉,纤足一勾,从舱内挑起一件渔民备用蓑衣,腾空甩给杜远。
淳于帆缓缓收了术法,让舢板逐步慢下来,有些疲顿地说,“当然快。水路是平路,可比之前翻山越岭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