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民气里非常欢乐,看望一身宝相的李夜,不知该如何给他以说话上的歌颂。
想着很多日子没见老衲人徒弟,出门的时候李夜没有去顶水钵,两人的步子也快了很多。
不时勤打扫,勿使惹灰尘。
闻言,先生只好放在桌前,抚着木盒,悄悄说道:“光阴沉香,当自收藏。”
看着先生说:“前些时候听药阁的唐老板说,先生和李夜又写了一首新词,填了曲子在园子里唱,院子内里马路上过往的行人听了都说动听。”
想了想又忍了下来,而是缓缓地回道:“这说的是菩萨表情,自是大善。这跟你的修行是切身相干的,你现在修行的是有我相,说的就是身化菩提,心如明镜。”
李夜起了个大早,吃过早点,跟爹娘说要去见老衲人徒弟,便领着阿贵出了书院,往大梵刹而去。
少年不识愁滋味
喝了一口茶,先生行吟:
明天借着送钱,要词和曲来了。
小脑袋一转,得想个别例。“小姨,你不是说李夜另有一首填了曲的词吗?要找来给小红她们学着唱。”
李红袖说完先生念的词,便是呆坐堂前,口中呢喃着:“欲说还休,欲说还休......”芳华幼年,爱上层楼,谁没有过少浮滑的光阴。
老衲人摸着下巴的白须道:“这叫念念不忘,必有回想。你这二日就不要分开了,住在寺里,好好修行,为师也能够指导你。”
赶到大梵刹时候恰好,行到禅房苦禅已经做完早课,用完斋,正让人打了水,筹办烧水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