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的人流量固然大,但是因为孔思蒙他们卖的商品看起来实在是太奇特了,以是他们的摊位过了一上午也没几小我问津,偶尔有来问价的,听到代价以后也连连点头然后分开了。
孔思蒙略为思考了一下:“你感觉一钱银子一包如何样?”孔思蒙感觉这已经是他能接管的最低的代价了。
“一钱?怕是不如何好卖啊。”这兵荒马乱的,能吃饱就算不错了,谁还能吃得了那么贵的东西?
卫仲离又一次反对了孔思蒙的设法:“大户人家才不会要,他们是最惜命的,那里敢吃这些来路不明的还向来没见过的东西?我们在这摆摊说不定反倒还会吸引到很多人来买呢,碰到有喜好的,出高价买下来也不是不成能。”
孔思蒙固然是从当代穿超出来的,见地过很多的发卖体例和手腕,但因为环境和他的商品的限定,他们现在只能用最简朴除暴的叫卖法了。
明天孔思蒙甚么都还没干成,净悔怨了。
“那我们先试一下看看能卖出去多少吧。”卫仲离晓得遵循普通的体例卖的话必定卖不了多少。
这要放到之前,身上有两块碎金子,孔思蒙倒也不感觉如何样,只是拿到过那块金条以后再来看这两块碎银子就感觉实在是少。
孔思蒙被卫仲离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我只是在想,我们租这么一个摊子来卖这些东西到底合分歧适。如果我们在这四周找个大饭店一次性卖光它仿佛更合适。”
“不必然是功德?仲离你是不是晓得些甚么?”固然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是孔思蒙从卫仲离的神情上来看仿佛卫仲离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义。
孔思蒙又提出一个新设法:“那我们还能够找个大户人家卖给他们啊。”
孔思蒙细心一阐发,只能申明金子来能够并不像他大要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固然孔思蒙现在是有利能够让人妄图,但是真的收下金子来的金条就怕今后会产生甚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