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明显也是累得不轻,倚靠在我身边动都懒得动,一个劲的喘粗气也不答复。
这河道的绝顶有甚么?竟然吸引这么多拐子鲤,一同往那边赶!我皱着眉头,内心正在犯嘀咕。朱颖宇咽了口唾沫,推了一下我说道:“二爷,咱可有日子没打牙祭了,要不......”
等水势稍稍陡峭下来今后,我从速数了下人头,七个?七个!不对,算上格日勒图佛爷,应当八个才对!少谁了?
我说完,抠着岩石腿都颤抖了。朱颖宇说的没错,在这么下去,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累死在河里顺水漂。你说严传授也是,向来都是成事不敷败露不足!
这一走,几近就再也没遇见过一块河滩,我们整整在河里漂了两三天,被阴冷的河水这么一泡,统统人身上都浮肿的短长,如是在找不到一块河滩落脚,恐怕是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喂鱼了。
“打住,少来!你没瞅见底下的拐子鲤,大的都能吃人啊!现在办闲事要紧,我们还是少惹这费事为妙!再说了,逮上来你生着啃啊!”
那些拐子鲤在水底,我们在上面,谁也不干与谁,谁也不袭扰谁。就这么着,又过了三四个时候,我们终究看到了一片浅滩。
“啥?另有岔口!你如何不早说!”
“嗯儿?”
他这一嗓子,统统人都精力了,我搭眼一瞅,可不咋的,前面黑漆漆的,竟是一个断了头的岩洞穴。水到这不但没了,并且流速也变得非常的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