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蓁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恨恨地瞪了苏叶一眼:“苏老头儿,你个老不修的!我才不要跟你们去!哼!”

远远地瞧见湖面上,搭好的戏台子上忽地亮起了烛光,一排排的烛火将那台子映托的亮如白天。模糊的,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湖面上登上了台子。台子四周的几艘画舫里坐着的都曲直乐班子,见得那女子下台,曲乐班子的乐工们拉的拉,弹的弹,本来清丽委宛的曲子,因着从远处传来,也变得有些不逼真了,吱吱呀呀的,不晓得究竟是好听还是不好听。那人影也是,模恍惚糊的,看不清长相,还不如在街边看个皮影来得痛快。

赵景清赶紧点头:“宁师兄说的是!我们快去看看。”

“哎?苏老头儿!这不是往大梁河雁渡去的方向吗?”看了看苏叶拉他们前去的方向,赵景清俄然大呼一声,“我的娘呀!你该不会是拉我们去看赛花魁吧?!”

如果月明星稀之时,也偶有梨园子在此搭台唱戏。待到阿谁时候,这内湖里便渐渐的都是船只了。就连栖雁桥和岸边都站满了来看热烈的人,摩肩接踵的,好不繁华。

“妈呀妈呀!可算是挤出来了!”赵景清拍着胸脯,长长呼出一口气。别说是陶蓁蓁了,就算是他这个大男人,在男人堆里挤来挤去的也受不了。难怪人家都说女儿香,不说男儿香,这男人多了,气味就是难闻!

“快看快看!出来人了!”不晓得四周是谁大声叫唤了一句,把这两人的思路全都拽了返来。

苏叶见她要走,一把拉住了她:“哎哎哎,你别走啊!那些个花魁娘子又不在大庭广众下做甚么,你有甚么好害臊的?”

陶蓁蓁听苏叶这么说,心下更加奇特:“苏老头儿,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神奥秘秘的……目睹着天都擦黑了,这个点儿了,能有甚么好去处?”

宁斯年也是眉头舒展,他向来严于律己,固然单独离家在外闯荡多年,但是一向洁身自好,这类处所他是连看都未曾看过一眼的。但是本日苏叶竟然要强拉着他们去看赛花魁,这的确是混闹嘛!

不过每年的本日,这大梁河雁渡上的盛况倒是远超平时。这花魁娘子一年仅赛一次。每年被评为花魁娘子的人必然身价倍增,令媛难买一夜。

外渡,顾名思义就是驳船泊岸的渡口,是帝都来往的交通要塞,更是经济货色来往的必经之途。

“先跟上去,陶溱师弟被这个苏老头儿架着呢,我们得跟上去看着。”宁斯年拉了赵景清紧追上去,“这个苏老头儿迩来更加的混不着调了。万一他搞出点甚么事情,让陶溱师弟单独一人怎生的好?”

而栖雁桥隔开的这个内湖,便用做城中百姓玩耍之所。每到傍晚夜晚或是年节庆典之时,内湖上便飘着大大小小的渡船画舫,一些小的梭子船满载着各种货色穿越期间,好像一个水上夜市。

陶蓁蓁站在赵景清身边,因为人多拥堵的原因,他们俩紧紧地挨在一起。赵景清身上那股子沁民气脾的味道一个劲儿往陶蓁蓁鼻子里钻。

赵景清话音刚落,陶蓁蓁和宁斯年齐齐变了色彩。他们固然不去花街柳巷,但是也晓得,这红馆里的女子也有“清倌人”和“花娘子”之分。这花魁娘子不消多说,天然是“花娘子”中的俊彦。那但是要接客的!

“宁师兄……你看这……”赵景清站在原地不晓得该如何办了。他之前固然也是混不着调的,但是这青楼楚馆倒是千万不敢踏足。他年纪还小,家里连个通房都没有给配着,如果到那种处所破了孺子身,那不得被赵尚书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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