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狱,位于西方无极昙誓天,紧靠诸佛地点的四禅天,天界最[初级]的监狱,大门以特别的锁神木所制,其四周也充满借由锁神木而天生的庞大结界,唯有犯了重罪才会被关出来,不但逃不出来,还会被锁神木蚕食仙气,就红娘那修为,别说七百九十九年了,九十九年都撑不住,真关上七百九十九年,不得成仙了!
这类随我点哪位帝君都能随口说来的自傲,这平话的当真了得,是个妖才。
为了引我回天界,竟把红娘丢去了离天狱?!
东华帝君一脸[你压抑这么久不轻易,我了解]的神采拍了拍我的肩膀,“藤妹子,你…哎…”最后一声感喟的确千回百转。
“天界把还在历劫的你都派了下来,就这般不放心,想要抓我归去?莫不是感觉我会投诚魔域?也不想想,就我跟规语的那些个冤孽,哪怕沧海桑田再换一轮,只要规语还是魔尊,就不会产生我去投诚魔域这般荒诞的事!”我掩在袖中的手已经捏了个诀,想了想又松开,叹了一声,“不过,帝君,我们也算是多年的老友情了,一贯矗立独行的你竟然会听上面的要求来寻我,说实话,是不是喜儿出了甚么事?”
我特别无语的斜了他一眼,“碧息断了,我需求把趁手的兵器,你不是最好汇集这个?借把来用用。”
不过此番动静太大,四周的房屋也因剑气而倒得倒,塌的塌。临州本就是比较偏僻的城镇,故而并没甚么修为特别高的妖怪,这些小妖们听到这番动静,也不敢出来看,只能听到他们带着颤抖的窃保私语。
平话的欣然应下,见四周的妖都未反对,反而带着等候的神采,便开端讲了起来,“提及天界的东华帝君…”
我立马改口,“他的脑袋真被那只鸟侧妃给啄傻了?”
东华帝君低垂下眼,“七百九十九年。”
“火神宫的人一口咬定是你勾搭魔族,害死了火德星君,又说喜儿擅离凡劫,前去魔域与你通风报信,便将她关入了离天狱。”
我木着脸道,“就讲一讲东华帝君吧。”
“妖王?”东华帝君摸着下巴如有所思,“是那只九尾狐?”
东华又抬眼看了看南边,“好强的妖气,估摸着是你方才那一下玩过了头,仙气披发的太短长,把人家大将引过来了。”
我顿时想起了尘寰的一句话,[自作孽不成活]。
那丫头不好好历劫,这般到处跑如果出了甚么事可如何是好。
东华帝君将手指放在唇侧,挤眉弄眼的做了个噤声的行动,“藤妹子,好久未见,冲动点是普通,可我们现在好歹在别人家的地盘,你小声些。”
“呜呜呜…好可骇,为甚么天界的神仙会来这里?”
我低垂着眼,看着东华帝君掩在衣袖中的另一只手,应道,“好,事不游移,我们从速吧。”
我听罢环顾四周,见四周的妖们都在向我们这桌纷繁侧目,就连那平话的小妖都问了我一句,“这位客长,是想听哪位天界帝君的故事?”
东华帝君寂静半晌,伸手捂住眼睛,感喟道,“真是瞒不过你,我此次来,确是因为喜儿,虽说我一向都以为东王公将最后的封印交予你定有他的考量,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但是此次,我也毫无体例,同我回天界吧,木藤,”他放动手,看着我,一双眼中流转着我看不懂的情感,“我想让你帮我救她。”
“当年你毁了大半魔宫后逃逸,诩圣真君便建议火德星君趁机撤退,后者不听奉劝,硬要跟魔将拼个你死我活,成果被耆童招出的噬魂蟒吞了神魂,固然诩圣真君冒死将其拖回天界,火德星君却因伤势太重,神魂不齐,不久后,便身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