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远还是埋头翻看着学子们的功课,对外界统统声音充耳不闻。
对了,是孟琦华,在测验比试书画和她同为一组,画了一幅城隍庙祭拜的画得了个“二等”的孟琦华。
“老林?”
冯梦雨想也不想,恨声道:“周嘉清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甚么我口中的芸儿,那是你们府上的四蜜斯周嘉芸!再说了我必定是悲伤的,你作为芸儿的姐姐,却避她如蛇蝎,现在连姐妹身份都不敢承认了!”
林之远的目光一向盯在那些功课上,趁纪承枫发牢骚放松警戒的时候,一把夺了过来,戏谑道:“你如何不想想是你太笨了的原因,这么久了还没甚么动静。”
周嘉清抬眼,正对上林之远看过来的目光,暖和的神情中,多了一抹别的东西。
纪承枫喊着不见回应,一把将桌上的功课全都支出怀中,没好气道:“你如何回事?我与你说话你听不见,你是聋了吗?”
冯梦雨一愣,随即面上涨得通红,这个事只要少数几小我去长公主寿宴的人晓得,被周嘉清一说,平湖书院的人都晓得了。
周嘉清并不管冯梦雨此时的神采有多丢脸,说出来的话没有带一个脏字,倒是将她狠狠热诚了一番。
冯梦雨通红的脸结巴道,“是我……是我记岔了!”
“周嘉清?”纪承枫看清这本上面的名字时,怔忡了一瞬,“我记得你并没有给周嘉清他们教书,王爷让你盯的那小我和周嘉清不在一个书院里,你如何会有周嘉清的功课,你看她的功课做甚么……”
不是老友,也不是家人的一个外人,一个小辈有甚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林之远并不是他们的先生,因为教书算的先生家中有事,林之远便风雅接下这个空当。
抢来夺去的功课此时狼藉在林之远的手中,一个没拿好,掉了一本,被纪承枫眼疾手快拿了畴昔。
原觉得她会羞愤,会辩驳,会怒骂,没想到她支支吾吾半天,回身哭着跑出书院去了。
她微微一怔,正想看清那抹东西是甚么时,林之远低下头去,翻着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