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因为气愤,她的面庞更显得扭曲刻薄,西凉霜紧紧地扭动手里的帕子:“阿谁小骚蹄子,清楚议了虞候的婚事,却还勾引我的表哥,我要奉告二娘去,让她抽花那小蹄子的脸!”
他伸手将西凉茉扶起,声音里也带上一丝暖意:“起来吧,我会叮咛韩二夫人把你的月例银子上调的,就要嫁人了,你身子看着也不好,养好一些,我也……”他话到了一半便住了口。
闻言,西凉茉心中嘲笑,脸上倒是一片感激的和顺羞怯的模样:“是,感谢爵爷的挂念,爵爷在朝与虞候为同袍,既然爵爷都感觉虞候爷是好的,那当时没错,只是女儿未曾学过当家,嫁畴昔,也不知可否与家中八房妾氏相处的好。”
看着靖国公神采微恼地往韩二夫人的宣阁而去,西凉茉就估计他是去找韩二夫人费事了,毕竟西凉茉这个女儿如何,他或许不甚体贴,但是靖国公在疆场上多年都是言出必行,令行制止,韩二夫人对他的话阳奉阴违,不给西凉茉该有的报酬,已经是触了他的底线。
对这桩婚事西凉茉自有筹算。
“哼。”西凉茉挺直了背脊,脸上显出一种冰冷轻视的神采,拍了拍靖国公刚才触碰过本身的处所,一回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何况他方才因朝中之事表情极差,再加上此事,他怒中必然给韩二夫人‘好果子’吃。
西凉茉心中嘲笑,公然,这个便宜爹就不是甚么好东西,并且想来韩二夫人之前已经在靖国公面前有一番说辞了,不过本日她的目标并不是让他去采纳这桩婚事,只是在贰心中再种下一根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