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她的性子并非常人……
湖水冰冷砭骨,斑斓的光晕照出水下的光怪陆离,沈苏姀大睁着眸子去寻,只见水草摇摆怪石嶙峋,却独独不见那挺俊的身影,陌生的情感涌来,这汪绿湖顿时冷若寒潭,想到他会死她心底没由来一堵,正欲再往更深处探去,腰间俄然攀上只大手。
沈苏姀墨眸大睁的看着面前这张脸,听他如此一问她极快的垂眸,“王爷夙来威慑八方,本日得见王爷容颜天然严峻。”
他骨节清楚的大手覆上那獠牙鬼面,悄悄一掀——
她语气沉沉,眸光幽深,一言一句看不出马脚,嬴纵忽的探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带着温意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指腹剥茧粗粝,他打着圈儿的在她颊边磨砂,沿着她的侧脸,复又以虎口将她整张脸握住。
那般锥心狠绝的眼神,似想将她灭顶才罢休——
他的手又触上来,握着她的下巴让她直直看着她。
某一刻,他缓缓欺近,“说本王长得如妖似鬼……”
青鬼獠牙的面具被揭下,瞬时暴露张超脱不凡的脸。
这世上晓得绝影的人有多少?能凭一声马嘶便能认出绝影的人更是只要她一个,她甚么都不能说!沈苏姀樱唇紧抿,眸光忽的一转,“王爷军功赫赫大权在握,可偌大的王府竟如此空落凄清,倒叫人不测非常。”
沈苏姀眼瞳一缩似被针扎,脑海中轰然一声,半晌做不出任何反应——
嬴纵眉头一挑,大手在她脸侧一捏,探舌破入终让她张了嘴,她似已昏沉,甫一触到他源源不竭送与她的内息立时贴了上来,暖和的唇相合,连那檀香小舌也在他齿腔扫滑冒死吸吮,酥麻的触感直冲天灵……
嬴纵就那般看着她的面色愈发泛白,发髻早就被水流冲散,水草普通的墨发妖娆又曼妙的铺成在她身后,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她的脸生出幻觉普通的刻毒冷傲,嬴纵墨蓝色的双眸微狭,看着她从新鲜的一小我渐突变的浑身冰寒气味不存,唯那黑曜石普通的眸子还是不退不让的盯死了他,嬴纵眉心紧蹙,俄然一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压上了本身!
“你很严峻?”
胸口炸疼,内息尽绝,沈苏姀直觉脑海当中的神识正在一点点流走,身材内的血液正在渐渐凝固,那固本的精元更是一点点的耗损殆尽,她想她现在的神采必然很狰狞,那种濒死的惶恐感受复又袭来,她双手用力的攥住了他的臂膀。
与她影象中一模一样的脸!
嬴纵的眸色突然一深,可看着面前这张闭着眸子浑然不知的小脸,一时只能狠狠皱眉!
嬴纵面若寒铁的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一时眸光如渊——
安闲淡然不是她,柔婉文静亦不是她!
他揽着她冒出水面,一个翻身将她抵向湖底石岸,四目相对,鬼面之下的墨蓝眸子摄心的亮,沈苏姀满眸惊奇,不知他何时改了惧水的性子,他只幽幽盯着她,高深莫测的眸光辨不出喜怒,“如此情急跳下来,是怕本王淹死?”
沈苏姀心头鼓励,狭眸道,“王爷若死沈苏姀大略走不出这王府。”
他再也不是阿谁惧水的七皇子!
沈苏姀松口气,可那口气尚未呼出,他接下来的行动叫她呼吸猛窒!
剑眉高额,凤眸微狭,墨蓝的瞳孔奥秘莫测中透着豺狼般的迫人凌厉,肥胖的双颊棱角结实,下颔浅收,薄唇紧抿,再加那因长年覆面而生的微白面色,冷峻又明丽。
他这也算以礼相待?!
惧水。
莫非要她奉告他她在找绝影?!
粗粝的指腹带起她颊边一团灼烫,他眸光自她眉眼之间逡巡而过,仿佛在揣摩接下来该当如何拷问与她,沈苏姀挣扎一瞬,他落在她腰间的手硬实似铁底子转动不得,悠长的沉默让她心中垂垂漫上不安,正考虑着改用甚么体例解开他的桎梏,俄然间他的手却离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