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不晓得唐英对她是否也如此。
程月棠没想禁止杨越遥刺杀东凉太子,因为如果杨越遥真的这么做了,那程月棠便能从中获得最为直接的证据,以此来将杨越遥置之死地。唐英也道她与东凉太子的事不成强求,那此人对程月棠来讲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程月棠笑着道,“没事,只是有些思虑过分罢了。”
程月棠见状,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何必呢?”
待大夫走后,程月棠回身看向唐英,“如何样?好些了么?”
她内心清楚,如果不能完整斩断这两人,只怕今后会生出无穷祸害。东凉乃是属国,她堂堂长公主府的郡主如何能下嫁给一个属国太子?这不是明摆着打天子的脸吗?以老天子的性子,如何能放太长公主?到时两边闹将起来,从中得利是谁?杨越遥啊!
唐英今晚必定是睡不着了,以她的性子,那窗户内里便是万丈绝壁只怕她也会尝试着找出一条道来逃离房间,免得明日被程月棠强行扔回都城。
“我晓得……”
程月棠晓得他的意义,他是担忧唐英以跋文恨本身的话,会让本身堕入自我怒斥没法自拔的地步。但殊不知,程月棠经历过了宿世恩仇,早就将这些是非看得透辟,即便唐英今后谩骂程月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只怕程月棠也只是晒然一笑,不予置之。
只是程月棠并未给她解释的机遇,“你可知此事如果被都城中人得知会如何?”
程月棠接着道,“此事我若不禁止,只怕我会惭愧一辈子。与其一辈子都活在惭愧当中,倒不如就让她恨我一辈子吧,如许我内心起码会开阔。”
程月棠忽的站了起来,叫出去内里的侍卫,叮咛到明日一大早便送郡主回京。
程月棠声色俱厉的诘责到,涓滴不在乎唐英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