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崎脸红了红,却未辩驳,续道:“我鬼使神差地就跟他走了,我们走了几日,才发明川资未带够,刚好又赶上了母后派出来寻我的保护,便转道回宫了。谁想,快到皇城那早晨,碰到一个妖精,那妖精法力高强,我那些保护加起来都不敌她一根手指头,她朝宋岩劈了一掌,将他绑了去。”
天婈点头接道:“我晓得,他给我留书,说是要与你私奔。”
天婈莫名地瞧了她一眼,问:“你很热吗?”
龙崎说到这,声音哽咽,歇了半晌,才低声道:“我瞧着趴着那妖精背上的宋岩双目紧闭,怕是凶多吉少,就算当时未死,被那样一个妖精拐了去,必然没命了。”
没耐等宫人的通传,天婈自推开朱红色大门,走进大殿里,透过珠帘,远远瞥见一群袅娜的身姿婀娜摆动。几个只着薄纱的女子围着一个男人,喂酒的、捏腿的、递生果的,场面非常香艳。
另一个道:“可太子并非好色之人啊。”
翻开珠帘,一股浓厚的脂粉味直往鼻子里钻,天婈忍不住打了个清脆的喷嚏。
小宫女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叩首:“奴婢甚么都没闻声,甚么都没闻声。”
龙崎捂着脸想了半晌,却一动不动,天婈只好再出言提示:“你是不是感觉,他很像一小我,嗯,很像畴前的我?”
龙崎这才冷静地将头抬起,缓缓道:“是的。”又道:“你畴前性子虽刁蛮,不如现在沉寂,但是我却爱好你那样,调皮,敢爱敢恨,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生机,有你的处所就有色采。可此次我再见到你,你变得温文有礼,聪敏通透,我却不大风俗了。”
另一个仿佛是新来没多久的,惊呼:“啊?不会吧?太子至今才……”
醉生梦死的龙崎迷离着双眼,道:“那日,我是说在灵山的那日,他半夜里挎了个包裹站在我床头......”
葡萄架后的这两个宫女,明显是在东宫当差的,她们觉得这处所偏僻,鲜有人至,一顿八卦说得极其畅快淋漓,涓滴未认识到这顿碎语全落入了旁人耳中,自轻巧着脚步远去。
天婈微微一笑,却问:“宋岩确然是个哑巴,并不会开口说话,你倒是如何瞧出他与我畴前相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