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肯勾心斗角的他,在父王眼中,还没有那些口蜜腹剑的兄弟首要?
莽古里听到此处,顿时神采大变。
“莽古里,你好哇!”凤比翼此时正坐在堂中,见莽古里公然践约而至,不由得欢畅非常,隔着老远就朝他挥起手来。
……
几杯酒下肚,勒犹元明显是有些醉意,一句话说得稀碎,吞吞吐吐,磕磕绊绊,说话也愈发不顾及场合,固然他是第一次来杨家,但进门前他已经暗中察看过四周,的确不像是隔墙有耳的模样,再加上和杨天寿来得一见仍旧,又酒意上头,想也不想地把这些话透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外头那莽古里不熟谙的声音又说话了:“关于乐兄弟之前所提到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将折子递了上去,想来这两天便有成果,乐兄只要耐烦等候就好!”
“便是一点儿不会又何妨,归正王位也轮不上这位殿下,也不瞒杨兄说了,南齐现在也还摸不准大越的态度,真正首要的王子,哪个敢到大越来?就是王陛下他白叟家,派王子来,也就是做一个摸索的标兵罢了,设若大越当真对南齐有敌意,那么必定容不下这位殿下,如许将来即便是战,也是南齐师出驰名啊!”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大乐起来,一脸促狭地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不说话,说话的,是猪仔!”
“与使臣虽是素未会面,倒也真是一见仍旧啊!本日这场酒菜,我们不醉不归!”
莽古里跟在凤比翼身后从白家老屋进了密道当中,只感觉本身越走越远,忍不住更加严峻:“喂,这是,去哪?”
就在此时,又听外头杨天寿感喟一声:“对了,折子如果批下来了,不知是交给乐兄呢,还是直接交给你们王子?”
“这……贵为一国王子,怎会连国书都看不懂?”杨天寿似是极其惊奇,“不瞒乐兄,现在在西南征讨的,也是我大越皇子,现在摄政监国的,更是我大越太子,一国王子,如果一点儿本领都没有,将来可如何是好呢?”
真是没想到,本来父亲派他来大越,只是做一个出兵的来由罢了?
凤比翼朝他嘘了一声:“带你去偷听点儿好玩意儿!”
此人,不恰是带领南齐使团的勒犹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