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一番话听得王氏七窍生烟。如果人赃并获,这个老婆子还能这么抵赖吗?祝妈妈真是不顶用。
“哟,我都忘了,我们烟儿现在但是会治病呢。敢情好,你就给老太君瞧瞧吧,转头府里抱病的,都不消去外头请甚么名医了。”
曼烟凝眉,看来祖母早已有过叮咛。这事在她眼里到处是洞穴,随便一个缝隙被捅出来都能让祖母不能翻身。特别是药的泉源。她想帮祖母,可如许的事情祖母一定但愿她干与太多,毕竟不是甚么光彩的事。
曼烟细细检察老太君的伤势,祖母这一下栽倒不轻,头磕到硬物,肿了一个大包。王氏在这大声叫唤,让祖母如何静养,更别说还鸠占鹊巢、指手画脚。
方嬷嬷神采惶恐,“三蜜斯,这事会不会连累到老夫人?”
王氏一看到她,右眼皮就跳了两下。这丫头甚么时候来的,她都没重视。
老太君神采发白,不知如何定夺。秋悦都是为了她啊。犹疑时,王氏已经让婆子们摆出行刑的阵仗。婆子们推推搡搡,还没将秋悦拉到凳子上,那丫头竟然就势倒在婆子们身上。一个婆子狠狠掐了半天人中,秋悦纹丝不动。婆子看看二夫人,意义是真的晕了。
曼烟拧起浸在凉水里的帕子,敷到老太君额头的肿包上,安声道:“祖母,此事就交给烟儿吧,我必然会救出秋悦姐姐,您好好养身子就是。”
春喜看着方嬷嬷,似在拿眼神扣问秋悦真的能救吗,方嬷嬷悄悄点头。三蜜斯做出的包管,还没有打过扣头的。她一向记得那次马车上,三蜜斯歪着脑袋漫不经心的说话,“我说了要为祖母分忧,就定会做到”。三蜜斯何止做到了,还做得很好,以是老夫人才想替她请封县主,将家业传给她。
曼烟抿了下嘴唇,“那秋悦必定要受一番皮肉之苦了。明日二婶会持续鞠问,让她招认背后供药之人。二婶定是想借她的口牵出方嬷嬷,若秋悦抵死不招,只怕要被活活打死。她如果能幸运活下来,天然能救她的命;可万一熬不住,就……”
现在算甚么,人全昏倒了,啥也没捞着。打算泡了汤,物证没弄到手,方嬷嬷也毫发无损。为今之计,只能等老爷和老太爷那边了。只要有老太爷的证词,老婆子休想好过,到时候这帮人就晓得,安平侯府该变天了。
老太君重重敲了下拐杖,“谁答复我?老太爷的病如何变成了有人下毒?”
曼烟望着床上的人,祖母脸上有苦楚有悲苦,就是没有愧色。看来祖母不感觉如许对待祖父有甚么错,是被伤透了心吧,以是甚么夫为妻纲都无所谓了。曼烟放下心中思虑,直言道:“祖母,秋悦能够救。孙女想出了两个别例。祖母能够聘请御史府的郑老夫人来侯府做客,让郑老夫人将此事捅到郑大人那边。秋悦能够受害者的身份将老太爷告上朝堂,此事一上朝堂,那便成了国事,府里的人都无权措置。”
曼烟摇点头,“要看祖父醒来后如何说。嬷嬷,那药是从那边而来?”
这个别例可谓一劳永逸,但此事鼓吹出去,安平侯府在都城怕是落脚的地都没有了,今后侯府的公子蜜斯还如何做人。老太君较着不对劲,吃紧问道:“另有一个别例呢?”
王氏气得甩头就走。刚走出院子门,才想起明天是来做甚么的。她明天是来要松鹤堂的管事权的,如何三两下着了那丫头的道,本身跑出来了。这个臭丫头,真叫人牙痒痒。
方嬷嬷收起慌色,决然道:“三蜜斯告罪,老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