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声响在何姑姑面前响起,她却还是保持方才施礼的姿式:“启禀皇上,老奴并非成心,只是太后娘娘想要见皇后。”
“你觉得,我留你在身边只是为了操纵白家军?白芷,昨日我话未说完,你便不想晓得我前面之话?我的确说过现在不能冒然出兵,但是要攻打南荻,并非毫无体例,我当日既向你承诺,便会替你实现,你……”
曲司宸怒极反笑了起来:“白芷,容覃公主曾经奉告过你甚么?”他笑着轻抚她的长发,唇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她曾说过,言出必行。”
白芷走上前亲身为曲司宸倒了杯茶递畴昔:“越王一贯玩皮,方才臣妾只是问了些越王关于白家当年的事罢了。”
而她现在的意义,他如何不知,她不想再做皇后,乃至不想再留在他身边。
曲司宸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曲长歌立马一鼓掌:“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我俄然还想到有事,这便先走了,下次再给六哥和六嫂赔罪啊!”
她这话让三人均皱了眉,曲云萝先是一哼:“莫非要叫皇后?我们啊,只认你一个嫂嫂,其他那些女人,哼!何况有甚么好担忧的,不是另有六哥吗?”
他的话语凉薄,面上带着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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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此,这两朝丞相,荣辱平生,在这西玥的汗青上,终只留下满世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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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东霓见她如此笑了笑,持续道:“弟妹也莫要过分担忧此事,六弟一贯办事稳妥,这事有他照顾,大可放心。”
白芷看着面前之人微微一笑,但是闻声这动静倒是一愣,笑意沉了下来,好似这般料想以内的事,现在听着却不知为何,不感觉有一丝轻松,垂垂皱了眉。
白芷皱了眉,没有开口。
曲长歌听她这般问,挑眉一笑:“当然,这半年来六哥鼎新政策,暂免赋税,让百姓疗摄生息,百姓无不感激,当然除了六哥,他们最感激的另有你,是以听闻这皇上后宫中最受宠的不是你,还为你鸣不平呢!”
“是我不想再守诺!”白芷厉声打断他:“曲司宸,你听好,是我要毁约。”
白芷摇了点头,晓得说不过曲东霓,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题目。
哪知还未开口,曲司宸已经吼怒道:“给朕滚出去,没朕的号令,不准出去!”这话刚毕,曲司宸已挥手用内力将那厚重殿门关了起来。
白芷没有开口,只是微一凝眸。
白芷睫毛微动,不待曲司宸开口持续道:“霍无报告武双全,人中豪杰,他在白家军中名誉极高,你可重用。且放心,你放我拜别我不会带走任何人,我会单身前去南荻亲身找他。”
“如何六嫂,本王看你,好似有些心不在焉的?现在大仇得报,莫非不该高兴吗?”
“我是想问……”
白芷不知他到底在想甚么,她也向来看不懂,干脆闭上了眼:“若我不呢。”
“咳咳……”不应时宜的咳嗽此时却从殿门口传了过来,曲司宸皱了眉分开白芷唇间,见殿外恰是何姑姑,她见曲司宸终究看她,恭敬行了一礼。
“曲司宸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两人对峙着,互不相让,当年两人定下承诺,曲司宸替她白家报仇雪耻并为她找到白宣,白芷便留在他身边,她的白家军和暗卫均为其所用。
除了曲东霓的声音,同时响起的另有另一小我的声音,那人一身龙袍,面庞俊朗,一双凤目盯着曲长歌,不怒而威。
她唤他阿宸,那么久,白芷再也没如此称呼过。
“你昨日说得不错,现在西玥好不轻易不受战乱之苦,如果冒然出兵,最早扳连的,是百姓。白宣虽是我兄长,但是我不能如此无私,你已实现当日两则信誉之一,替我白家报了仇。而若我兄长真在南荻,那么你再派暗卫前去南荻寻觅,极易挑起两国战事。当年第二条承诺,替我找白宣之事,便就如此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