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沫白心中暗叹一声苦也,脸上却装出副猎奇惊奇的模样,喊道:“离老哥,如何了?兄弟我刚挑了个感兴趣的,鸟都没取出来呢……”
只是张沫白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漏了馅?
离北航听了,一双细眼弯成道缝,咧嘴笑道:“没事,传闻这楼里混入了只大老鼠,仿佛想偷点东西吃。”
弯浓清秀的眉毛,惊骇水汪的眼睛。精密的汗水流过她的脸庞,滑向了文雅纤细的脖颈。
“那这老鼠还真是自找死路,别的处所不去,恰好要往枪口上撞。”
另一边,石中剑已脱下裤子,闭着眼享用身边女野生致的舌头。
话未说完,张沫白猛地举起右手,食指连番扣动,“啪啪”胡乱朝前开了两枪。只听得两声几近同时响起的痛哼,离北航身边的两个男人前后倒下,抱着身上的伤口,鬼哭狼嚎起来。
“猫在这儿早就死绝了,不过……我在楼里放了好多捕鼠夹。”离北航徐行踱到门前,道:“老弟,你猜猜,这大胆的老鼠能跑出去么?”
“梁雪仪?梁雪仪?”张沫白小声喊叫,没有人答复。
盗汗从他脑门上冒出,滑入了眼睛。他从没想过**竟会如此的艰巨。
张沫白呆住了。他看着满屋子赤裸的女人,竟没有涓滴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