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珑,不要再作茧自缚,不然最后伤的,只能是你本身。”傅云盈留下这句话,便回身要走。
傅敏正闻声也跑了过来,见大夫可惜地摇了点头后,语气中既是责备,又是心疼:“你,如何这么不谨慎!”
“我……”
文逸转意转意?”
傅玉珑嘴角终究扯出一丝笑意,还当连文逸是心疼她。她衰弱地将头偏畴昔,指着傅云盈道:“是她……推我……”
现在傅玉珑头发混乱,妆也哭花了,的确如同厉鬼普通。
傅敏正心中起疑,傅云盈做事向来慎重,怎会无端带了些人冲到傅玉珑的屋子里来?
连文逸二话没说,将傅玉珑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大团的血迹不竭涌出,他眉心紧紧皱着。
说罢,三人便浩浩大荡地朝傅玉珑的院中去了。
傅云盈下认识地开口,却被颜清臣的手指制止住了。
一声凄厉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傅云盈扭头看去,只见傅玉珑磕在床榻的台阶上。
二人在房内的辩论,早就轰动了世人。这声呼唤,更是令很多人冲进了房内。
大丫环见这阵仗腿早就吓软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喊饶命。
傅云盈不怒反笑:“人证物证俱在,若嫌不敷,刚才给我送茶的阿谁小丫头,我也能揪出来。另有你这药的产地,买卖记录,只要我想,哪怕是翻遍半个皇城也要找到。要不,我直接办一张?”
她赶紧让紫苏去内里寻大夫,紫苏放开了阿谁大丫环,吃紧跑了出去。
她脚步踉跄,冲傅云盈走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