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这么共同吗?
陈言抬开端,看了眼楚擎,笑道:“楚教习真是妙人,你那双目,又是带着几分窃喜,哪像是迟疑万分难以决定后痛下决计的模样,明显就是早就想给这天下一个公道!”
“哦对,对,发怒。”楚擎这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陈大人,你几个意义,啊,偷偷摸摸誊写我写的公式,然后送去了大理寺交给陶少章,我…我好气愤啊,呀呀呀呀呀。”
“是特么证人,不是整人,你这一开口我内心都发虚,就是你们揭穿这件事,但是别提我,要庇护我人身安然。”
楚擎眨了眨眼。
人生第一次,无话可说。
特别是当一个好人,一个仁慈的人,一个自发得是公理人士的人,当他透暴露这类目光时,伤害又诱人。
并且昨日他看到邱万山被叫到了正堂当中,以后便是邱万山带着楚擎分开了衙署,返来时,二人身上带着模糊的酒味。
不过现在正中他下怀,顺水推舟就是。
陈言凝睇着楚擎,半晌,道:“你不怒?”
可邱万山是甚么人,那是扣扣腚都嗦了嗦了手指头的玩意,铁公鸡一毛不拔不说,为人也好为官也罢,饱受诟病,就彻查税事这差事,不知要获咎多少人,邱万山铁定是出工不着力的。
果不其然,陈言放下茶盏,开口了。
呷了口茶,笑吟吟的望着楚擎。
陈言神情微动:“公然如此。”
实在陈言或多或少晓得卫长风的意义了,不止要查萧县的税事,乃至要查其他州府其他道的税事。
“好。”楚擎长叹一声:“哎呀,我此人,一向没干过功德,明天咬咬牙,就为了公理,为了知己,为了大爱无疆,为了代表玉轮,好,就这么办,我下定决计趟这摊浑水了。”
果不其然,陈言坐下后正色道:“昨日你下了差,我来屋中寻些笔墨,却看到了萧县账目已是被你查验结束,我连夜誊写,今早,已是令人送去了大理寺交于少卿陶少章陶大人,待他下了朝便会看到。”
想了想,楚擎也懒得解释了,主如果也没法解释,不需求解释,因为陈言都已经夺过他手中的铁锹卖力的挖坑了,迫不及待想要往里跳。
“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将统统账目都核算出来,我能不能被你和陶大人列入证人庇护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