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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父亲定国侯秦勉偏宠孙姨娘,他虽占着嫡子之位但并不受宠,若不是老太君孙氏逼着秦勉递上请立他为世子的折子,以府中的环境,这世子之位最后落到谁的头上还不必然。
秦川不动声色的侧头看了眼还是天真敬爱的mm,想到她最后的结局,心中不由一阵酸楚。抬手在秦玉的头上摸了摸,拨乱了她本来梳的整整齐齐的刘海。秦玉不满哥哥的行动,噘着嘴拍掉秦川的手掌,用手顺了顺额前的刘海,看起来多了一些这个春秋该有的敬爱。
“母亲,您方才说甚么?”
是夜。
秦川撇头看了来人一眼,又看了看怀中的人,还是一脸无波开口道:“是呀,都已经走投无路了,持续执迷不悟又如何?我定国侯府自□□开朝至此,一向都对你们萧家忠心耿耿,但是到头来一腔热血换来的倒是满门毁灭!萧炎,此仇不报,你说我如何面对秦家列祖列宗?!”
此时,定国公夫人李氏带着女儿秦玉方才迈过门槛,看到从阁房走出来的秦川,眼中的担忧立时散了很多。见秦川面色另有些惨白,皱眉责问白芷道:“世子身子还未病愈,如何不给他加件衣服?”
繁华院安排还是,只是此时却空无一人。秦川看到地上还将来得及清理的血迹,眼眸中寒光闪过手中的匕首又紧了几分。刀刃没入皮肤,萧炎疼的不由再次皱眉,本来伸直在袖中的手也渐渐握紧。
闭上眼睛回想起萧炎那张脸,秦川深呼吸尽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恨意,暗想等见到萧炎之时,本身会不会按捺不住再次将匕首堵截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繁华院外脚步声响起,只见一名身材伟岸满身重甲的男人大步走了出去,看到屋内的景象,朗声说道:“秦世子,你已经走投无路,何必再执迷不悟!”
“世子,世子,醒醒,您该吃药了。”
秦琦不断念的诘问:“大哥还想装模作样的哄人,你莫非真的不晓得内里如何说你跟庄亲王的干系?”
秦川被萧炎无耻之谈说的一阵发笑:“这话也就你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听得都想为你鼓掌喝采了。”
来人见秦川眼神微变,想要上前已是来不及了。只见他手背青筋一动,手中的匕首随即隔开永和帝的脖颈旁的经脉。血液喷出的那一霎那,一只箭破空射|入秦川的胸口。只见他身材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步,端坐在了繁华院的长官之上。而后浅笑着看着门口的世人,从袖中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