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羲央并没有答复秦川的题目,只是自顾自的问道:“南疆现在情势危急,我很猎奇你为甚么会现在来南疆?是像你们中原说的‘建功立业’么?”
见状,秦川忙开口问道:“大夫,他没事吧?”
“秦川见过世叔,失礼之处还望世叔莫怪。”秦川抱着羲央冲张千帆行了一礼。
苏公公同镇国公酬酢了几句,便将怀中那份密旨双手捧给了镇国公。密旨的内容苏公公自是晓得的,在皇上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对天子的心机不能说能猜到全数,但也能猜到七八分。明白皇上这份密旨背后的企图,苏公公内心不免对这位勇猛善战的镇国私有些可惜。
镇国公长年驻守在南疆,在孟州天然是有府邸的。秦川抱着羲央上了马车,跟着张千帆回了镇国公府。车夫直接将马车赶进外院,张千帆让管事的安排了一间客房,将秦川和羲央安设出来,别的派人去城中找大夫。
“父亲,皇上他究竟在信中说了甚么?”
闻言,秦川忙抱着羲央上马。见他行动不便,一旁的两个小兵一人牵着马匹,一人帮秦川将羲央从马背上抱下来。
天子是天子,天子是不成能出错的,即便是出错那也是臣子的任务,此时的张千帆总算转过弯来了,同时也被惊出一身盗汗。
秦川没想到羲央的前提这么简朴,但对方又不像是在跟他开打趣,因而痛快的点头承诺了。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出去,细心的帮羲央号了一下脉,大夫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个方剂交给了一旁服侍的下人。
固然那只是个梦,但是在羲央却对秦川有了一丝牵挂。离不开,放不下,不忍心……羲央不明白这是一种甚么样的感受,总之他就是不想看到秦川再有任何不高兴。
“定国侯世子秦川求见镇国将军,烦请小哥帮手跑一趟。”
管家将秦川带到客房以后便出去了,秦川将羲央放在床上看他已经展开眼睛,借着去倒水的时候察看了一下四周已经没有外人,端着茶杯走到床前坐下,轻声问道:“没事吧?”
闻言,秦川立即问道:“甚么前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