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小韩!”
吕徒弟刚走没几步,就和前来油井现场查抄事情的孙成志撞了个满怀。
韩国强忍着疼,赶紧摆手说道。他咬着牙,试图站起来,可刚一用力,脚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哎哟”一声,又瘫坐在了地上。
巧的是,当天早晨他还得上夜班。本来他还想趁着上班的时候,再跟徒弟们多学点儿,趁便给徒弟们留个好印象,可谁晓得,徒弟们还真把他当作队长派来帮手干活的力工了。
好不轻易熬到放工,本觉得能松口气,成果徒弟们还不放过他,让他下一个班接着来帮手。
当班班长唐正伟听到声音,从速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如何了?”
“也没啥火烧眉毛的事儿,就是想让他帮把手。如许,你先帮我照看下这边的活儿,我去瞅瞅他是不是哪儿不舒畅了。”
“莫非韩国强真病了?咋连个号召都不打?”孙成志一边往宿舍楼走,一边在内心犯嘀咕。
说完,唐正伟就让吴岩把韩国强扶回了宿舍。临分别的时候,韩国强把唐正伟拉到一边,小声地说:“班长,有个事儿还得奉求您。这事儿您可千万别跟太多人说,等我脚好点了,能走动了,我就返来上班。”
吕徒弟说着,就站起家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韩国强,醒醒!”孙成志走上前去,用力推了推韩国强。
“老吕,你不是今晚当班吗?这是要去哪儿?”孙成志皱着眉头问道。
“行吧,老是这么干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还年青,还是得学点专业技术。如许,你恰好歇息那天也没啥事儿,哪个班有补缀设备的任务,你就跟着去学学。”
他站在中间,看着那些徒弟们玩弄那些机器零件,听着他们嘴里时不时蹦出的专业补缀术语,就跟听天书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可脑筋就是转不过弯来,啥都听不懂。
“没瞧见啊。今早晨班到现在,我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吕徒弟,您找他有急事?”吴岩挠了挠头答复道。
等他走进宿舍楼,来到韩国强的宿舍门口,就闻声内里传来一阵如雷的鼾声。孙成志排闼出来,瞥见韩国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他赶到工地,整小我还是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像一团浆糊。在帮吕徒弟搬运泵的时候,他双手一滑,那沉重的油泵“哐当”一声就砸在了他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