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回过神来,看着下边阿谁已经怕的神采死白的丫头,倒是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道:“照端方这惹是生非的就是这些嚼舌根的,应当是打上三十板子,找媒婆来卖了去。”
“这几日倒不见纽儿上房里来服侍,是如何了?”若华忽而不经意地问道。
那丫头哭着辩白道:“我也不过是听院子里的大娘们提及,才信口说给她们听听罢了,那里就怨的我了,要罚也该罚那些大娘们。”
若华放动手中的簿子。微微拧着眉看着下边颤抖着不敢出声的小丫头,淡淡道:“你这话是自那里听来的,尽管照实说了。”
若华眼神微微收紧,低声道:“此事你不准流露半个字,也不成让人晓得是我叫你传的,不然你就等着被卖了做苦奴去吧。”
只见那丫头激灵灵地打了个颤抖,连连哭着叩首道:“王妃饶命呀,王妃饶命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丫头忙不迭地应下了,得了若华的允准才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已经是背上一片盗汗,手脚发软了。
纽儿坐在抄手游廊上手里一边打着绦子,一边倒是神采恍忽,不知在想些甚么,却听着一旁传来瑾梅的怒斥声:“烂了心肝的贱蹄子,竟然能说出这类坏了知己的话来,也不怕老天清算了你去!……”
淇园这边,若华忙着打理府里的事件,又要将此次丧失的财物,和惩罚了的下人做了册子,各房里都要细细点过,一时候竟然是忙得焦头烂额,浑然不知府里高低之间竟然有些风言风语传播而出。
若华倒是淡淡接到:“你若想活命,便听我的话去做,或者还能有条活路。”
若华冷冷地低声道:“好,那你把你昨儿闻声的话一字不落地想体例让和韵斋那边的人听到,你能够做到?”
瑾梅呵叱着那丫头跟着本身走到正房前等着,本身出来回了话,才又带了她出来。
那丫头一听还能有救,那里还顾得上多想,忙不迭地叩首道:“奴婢听王妃的叮咛,不敢有违,只求王妃饶了奴婢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