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令人头痛的,贩子们行走四方,最能漫衍动静。
“说得没错吧,他们是在搬场。”
一个年过半百一脸看破世事但眼神贼溜溜的老头,一个丁壮神情桀骜但又难掩无根无基踏实的男人,两小我都穿戴青袍长衫。
“少夫人和大人破钞了多少财帛,兵马前仆后继用了多少血肉,才安抚了公众,让光州府以及一半的淮南道安稳.....”
姜亮不甘掉队:“如果不是这么早拿到旌节,也不能为谢恩入京在兵变前就调兵遣将,也不会刚好进入山南西道,得以排兵布阵阻断叛军涉足西南.....”
刘范啪的一击掌:“恰是如此,所谓一步早步步早,晚一步等三年。”
这话让喧闹的大厅一阵呆滞。
知府不能也不敢禁止这些人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