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到坊市次序办理员三对沈玉萱的态度俄然变得恭敬,那倨傲少年就火气直冒在心中痛骂这些蠢货竟然对一个废料都这么有礼,再看到沈玉萱指着他们师徒二人的鼻子骂人,话语间颇不将北姜城贺家放在眼里,更是将在门派坊市上的究竟给说了出来,顿时暴怒地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猖獗!蠢货,你竟然敢不将北姜城贺家放在眼里?!满口胡言乱语!”
“哼,你真觉得说我是胡言乱语,便能将你这蛮横师徒二人所做的统统罪过能扼杀掉吗?你如果没做干吗这么冲动?”沈玉萱持续出言刺激道,看起来北姜城贺家的权势不小,只怕当时那些摊主不肯替灰衣男修作证,只要她这一个证人较着有些弱势,最好就是能将这倨傲少年逼迫地说出究竟。
事到现在,闹到了门派坊市的办理处,这褐衣中年男修师徒二人竟然还想着强买,还想着给这卑劣的行动披上一层外套装点,实在欺人太过!
这褐衣中年男修不睁眼的时候,看起来也有一副仙风道骨模样,一睁眼便阴狠地如同罗刹,让人不自发地打个颤抖。
“良物价高者得,这位道友不如你说个价,看我是否能买得起,如果能够,这一株千年木蕉花卖给我可如何?”沈玉萱早在街道上的时候,就听到这灰衣男修要价五十块中品灵石,只是不晓得这灰衣男修要卖的竟然是千年木蕉花!
这如果在平常的代价,一株千年木蕉花只怕一千块中品灵石都卖得出去呢,真不晓得这灰衣男修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拿出来卖?!
坊市法律办理职员一一脸难堪的苦笑,看了看褐衣中年男修,又看了看沈玉萱,如果之前不晓得沈玉萱的身份还好说,现在晓得沈玉萱是某一个超等修仙门派的弟子,他那里还敢获咎?!
听了褐衣中年男修的话,坊市法律办理职员一当下就被吓了一跳,千年的灵药只给人家出十块中品灵石,贺家的人也真够黑心肝的,怪不得人家不肯卖,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千年灵药,这但是木蕉花呀,是对修炼木系功法的修士大有好处的高阶灵药呀!
她敢这么不将北姜城贺家放在眼里,该当不但是在之前没听到北姜城贺家的名头,恐怕身后的权势也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