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来使,赵松明。”
“如此说来也倒在理。我大汉一贯以理服人,滇国也应是如此吧?”赵松明看向了最上方的铎娇。
“赵大人这话说是说的不错,但仿佛忘了一些事。其一,这做买卖的是汉朝贩子,出境滇国以外,残剩重税由大汉朝廷所征。赵大人,您身为大汉朝廷使臣,自当明白这此中收益最大,乃是贵国皇庭。”
短短十余今后。
没错,便是那两汉朝来使。
“殿下能了解就好,如此一来,殿下看这商税之事又该如何?”
年纪轻叫徐天裘,为副使,年纪足有三十不足,但样貌乃至年青,肤白如冠玉,丰神俊朗,威武不凡。
“嗯,这说的也是。”出乎料想的是,铎娇并未辩驳,反而承认了。
这一番话好短长,说得满朝众臣再次心折口服,沉默无言无以驳斥。
身为滇国王女,她何曾被如许的登徒子无礼过。再说,大汉是易少丞的故里,铎娇即便代表滇国,在好处上产生了些许敌对,但从本质上来讲还是很情愿靠近大汉的。可此时,却因为这姓徐和姓赵的两位使者,端的是非常恶感。
“最后,也是最首要的一点。大汉贩子以物换物做买卖,全数换成金银带回汉朝。二尺丝绸在我滇国卖大汉钱高得匪夷所思,我滇国大人也看到了,用丝绸之人有多少?别的,你们又低价换我滇国无数上等皮子,倒到其他处所高价卖出,一来二去,这此中赚了我滇国多少脂膏?是以这两成商税,用你们贩子的话来讲,只是保本罢了。”
细一想,也难怪。焱珠长公主与先王是兄妹,两人血脉同源,现在的铎娇也未免过分像了些,表面虽显得另有稚嫩,棱角不敷清楚,可本日的这一身气质倒是有七分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