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的狡兔三窟,家宅不止安设在了安城。”沈戮在这时开口,语气中渗入出一股令人害怕的威慑力,“我因你是安城本地人出身才托付你做了此差,千万不能有涓滴闪失。”
这一声暴喝震慑的许呈卿当即跪下,他垂了首,汗津津地回道:“末将不是成心欺瞒,实在是末将不擅诗作,才……才请人帮手题诗。”
沈戮接过,垂眼去看。
听闻这些,沈戮的神情中闪现出一丝对劲之色,夸奖了许呈卿的才气,又传了兵士为其上茶。
谁知那些个女眷饿了很多天,没有精气神不说,开口的调子也非常刺耳,沈戮眉头一皱,让人直接在帐内就抹了脖子。
沈戮点头之际,眯了眯眼,“切莫打草惊蛇。”
沈戮缓缓点头:“许将军是个故意人,能将故乡的平常风景都描画得这般惊绝,倒是令我刮目相看。”说罢,他探脱手,“烦请许将军将诗词于我过目一番。”
许呈卿当即道:“殿下放心,末将的人手一向死盯着崔大人,连他在北里里的妓子都被末将的部下掌控。”
“你的意义是,这诗中的一笔一字并非你所写?”
“你扯谎!”沈戮底子不信,竟是一脚踹倒了许呈卿。
沈戮眼神一沉,大声道:“陈最!”
许呈卿实在是个口无遮拦的性子,但不知怎地,一见了沈戮,他老是感觉头皮发麻,就仿佛劈面做了个杀人鬼普通,让他满身寒毛直竖。
许呈卿细细打量起沈戮来,二十有四的年事,身材高大,姿容是漂亮的,肩臂也极其宽广,只是双颊略瘦,眼神冷厉,自是显得神采阴鸷。不过,他那一身代价连城的铠甲倒是衬得他派头堂堂。
这会儿来了茶,许呈卿赶快接过在手,余光偷瞄沈戮,他只将茶碗放在桌案,手里拿着的也不知是诗本还是卷宗,从他出去时就一向见他在看。
沈戮紧蹙眉心,“对方是男是女?”
许呈卿心生怜悯,见那些女眷战战兢兢、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幸,就想着让她们吟诗来哄沈戮高兴,总比唱曲简朴。
公然如传闻中一样,太子不近女色,整日沉迷朝野。
陈最得令出去,见许呈卿满面惊骇,自知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