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闻言,敛下眼神,略一沉吟后,他问那魏家庶女:“可当真是行至最后了?”
沈戮却笑了一笑,“有何分歧呢?”他缓缓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一句:“我睡了他老婆,他睡了我妾室,互不相欠。”
反倒是容妤赶快为沈止辩白道:“侯爷断不会逼迫她,更何况,侯爷他底子不成能——”
“沈止现在那边?那贱妇又是如何措置的?”天子气不成遏,满眼皆是燃烧的肝火。
恰逢此时,一声通报传来:“陛下驾到——”
沈止别开脸去,他不敢面对容妤,只咬紧牙关,视死如归般地同天子说道:“儿臣……儿臣进了那房,本觉得是妤儿在里,开初也的确错觉得她是妤儿,但是,行到最后关头发觉了不对,但也难以停下,又想着不过是场风骚情事罢了,便将错就错,断没有推测她是太子新纳的妾室……”
三公主怯怯地追上前来:“父皇,此事……”
容妤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像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甚么,惊骇地看向沈戮,见他的笑意更加滑头。
话到此处,戛但是止,天子冷眼瞥向容妤,催促道:“不成能甚么?”
容妤犹疑着不敢道出,余光瞥向沈止,他则是对她用力点头,但事关存亡,容妤又怎能不说?她便重新开口道:“侯爷身子——”
天子在人群中发明了容妤,同她道:“你也来!”
天子痛心肠哀叹一声:“真是委曲了太子!”这话落下,他撩了撩衣袖,对崔内侍道:“走,寡人要去替太子清算沈止那孽畜!”
而天子瞥见沈止那般衣衫不整的模样,再去看那女子身上挂着的小衣,当即火冒三丈,他指着沈止怒喝一声,骂道:“亏你还曾是东宫的太子,现在不坐这位置了,竟如此放荡形骸,亦是不怕你母后泉下有知了罢!”
容妤当即同天子道:“陛下,此究竟在是蹊跷得很,本来阿谁配房的确是臣妇所用,唯有彻夜才换给了魏家庶女,当真是事出有因!”
偏生沈戮还要在这时朝他伤口上撒上一把盐:“皇兄,你若真是有冤情,便当着父皇的面儿说个清楚,免得旁人要怪我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