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弘淡然一笑,点头说道,“那孙坚也是人,是人便有私心,传国玉玺乃国之神器,他既幸运获得,又岂会等闲交出?再者,当初主公实不该听信小人谗言,剥削他军中粮草,使孙坚就此离心……”
回想起昨日一战,张白骑差遣妖术招来黑风,使得己方将士大乱,袁术深觉得然,点点头说道,“曹孟德将此拨反贼摈除至我境内,想来也是不安美意,若杀那妖女张素素,恐怕天下黄巾贼子皆以我为敌……”
袁术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不满说道,“昔日旧事便不要再提了!还不是我兄袁本初怕孙坚威名日甚一日,叫我暗中制衡,现在却闹成如此境地……”说着,他望了一眼远处山上,眼中又出现几分怒意,骂道,“另有这张白骑,我美意劝降,他却趁机砍木设垒,意欲顽抗到底,当真不识汲引!来人,传令李纲,陈兰,要他们在半个时候内攻破黄巾,若能活擒张白骑,我重重有赏!我倒是要瞧瞧,这竖子到底长着几个脑袋,竟然敢诈我袁公路!”
“唔唔,”唐馨儿微微摇了点头,轻声打断了陈蓦的话,说道,“夫君已经实施了对妾身的承诺,只是天意如此,要怪,就怪夫君心中仍对那妖女念念不忘……”说着,她用心白了陈蓦一眼,好似有些吃味。
实在这会儿陈蓦早已怠倦不堪,但是急行千余里,又岂能在最后一刻半途而废?
望着大口喘气、双目充血,一身凛冽杀气的陈蓦,袁术模糊感受背后有阵阵凉意出现,舔舔嘴唇,艰巨说道,“你……你就是陈蓦?”
喘了几口气后,陈蓦勉强站了起来,从战顿时的行囊中拿出一块牛皮,在颍水中取了一些水给本身的战马,随后又取出了一些豆子喂它,直到统统事物结束,陈蓦才从行囊中摸出两个枯燥开裂的馍馍,就着河水吃着。
陈蓦此来为的就是救张素素,现在张素素存亡未卜,他又如何会分开?
“给我拦住他!”陈兰见陈蓦离主公袁术越来越近,心中又急又怒,与众将一道来禁止陈蓦,枪来刀往,硬是将陈蓦拖在原地,毕竟陈蓦并不是一名骑将,他在马背上的作战才气远没有在高山上刁悍。
听得中军撤兵号角响起,袁兵纷繁后撤,此中尚且有些士卒满脸惊奇,他们那里想获得自家主公早已被别人挟持。
但是陈蓦半晌都不敢歇,毕竟他从刘辟口中得知,现在张素素一起从长安逃到汝南、寿春等地,身边只要戋戋3、四百冀北黄巾,兼之又被寿春太守袁术带兵围住三日,水尽粮绝,明显支撑不了多久。
素素……
在袁术与杨弘模糊带着期盼的目光中,陈蓦停下脚步,转过甚来,喃喃说道,“黄巾将亡?”说着,他重重将手中长枪顿入空中,浑身发作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力。
只见唐馨儿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物件递给陈蓦,轻声说道,“去吧……”
“抱愧,馨儿,当初我承诺过你今后……”
“……”陈蓦捋了捋黑风颈后鬃毛,随即重重一拍,翻身上马,低声喝道,“黑风,走!”
在陈兰的怒喝下,无穷无尽的袁兵朝着陈蓦涌来,那无数枪尖、刀刃、箭头,都朝着陈蓦身上号召。
左手长枪一挥砸翻了几名袁兵,陈蓦右手再次摸出一柄短剑甩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劈面一名袁军骑将乃至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处已被那锋利的剑刃贯穿而过,跌落上马,当即毙命。
因为只要张素素还活着,那么大贤能师张角一门的血脉便不至于断绝,黄巾的信心便不至于断绝。
见袁术动容,身边谋士杨弘笑着劝道,“李纲、陈兰两位将军已是奋力厮杀,主公又何必迁怒他二人,面前这拨反贼可并非平常黄巾,乃是当初残存的冀北黄巾,贼首张素素、张白骑皆是晓得妖术之人,即便是现在贼子兵少,亦非半晌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