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蓦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喃喃念叨,“平寇校尉苏……”念罢,他蓦地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走,去襄阳!”
张燕转头望了一眼陈蓦,见他不张口,心中会心,举着竹策嘲笑说道,“你觉得戋戋片面之词我等便会信赖?也罢!倘若你能说出信中内容、以及黄太守叮嘱你的言语,我等便信赖你乃江夏城中部将……”
心机紧密的张燕又来回问了几遍,直到肯定没有任何遗漏时,这才回身走到陈蓦身边,附耳说道,“陈帅,看来黄祖是筹算与刘表前后夹攻那孙坚了,陈帅意下如何?”
见陈蓦口称黄太守,那人神采一喜,连连点头说道,“恰是恰是!苏某也不知何时触怒各位豪杰,倘若各位豪杰能放过鄙人,鄙人必然呈报太守,重重嘉奖!”
陈蓦粗粗一瞧,见竹策用墨写着【呈主公】字样,便悄悄光荣本身所料不差,因而便解开竹策上的细带,细细检察此中内容。
喃喃低语一句,陈蓦心下一动,好似想到了甚么,在张燕等人惊奇的目光下,从地上拾起一枚孩童拳头大小的石头,眼睛一眯,望着那疾奔而来的战马马腿嗖地一声丢出。
只见陈蓦盯着苏飞看了半响,俄然问道,“你与黄太守多么干系?”
刘表接过竹策,粗粗一看,顿时眉头紧皱,起家站起,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点头叹道,“看来那孙文台当真欲报前次堵截之仇,唉,当初轻信袁本月朔封手札,未曾想到竟给我荆州惹来如此灾害!”说罢,他转头望向陈蓦,迷惑说道,“黄祖在信中夸你文武兼备,可负重担,叫你在襄阳听用,你年纪悄悄,有何本领叫他如此推许?”
抬手将那竹策递给张燕,陈蓦起家走到那人面前,见他被摔地神智恍忽,遂拍了拍他脸颊,沉声问道,“你乃何人,欲往那边,所谓何事?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