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上，不管如何说我也是一个贵妃。我想设席接待一下这个太子，不知皇上意向如何？”
力道刚松，糖糖就闷哼一声，坐在地上。
“你不能承诺，但是，又不忍心回绝，我明显晓得你如何想，但是，却还是无私的甚么都不说。”糖糖亮晶晶的眼睛，有过一丝自责，“仙女姐姐，糖糖，是不是很坏？”
看着糖糖的膝盖，张妍眼睛都红了，她拿出药酒，细细的揉着糖糖的膝盖。
“四年前，躲在花丛中，眼睁睁看着仙女姐姐你走入险境，我却只能够在草丛中趴着，甚么都做不了。”糖糖看着张妍，眼睛中，有着难掩的哀伤。
“这几天，我一向非常率性，非常率性的，要求你陪在我的身边。乃至……在母亲和张伴伴临终前的要求，我都没有禁止。”糖糖昂首看着张妍，眼睛亮晶晶的，“这几天，仙女姐姐，你一向很难堪吧。”
分开？是的，她必然要分开的。
“糖糖……对不起……我……”
声音，也是哽塞难言：“我连我的母亲，以及一向照顾着我的伴伴，都护不住。”
一夜很快畴昔，次日纪淑妃就下葬了。
张妍吓了一跳，赶紧扶住糖糖，看到糖糖的膝盖，吓了一跳。
“四年后，我再次见到仙女姐姐，我太欢畅了，竟然把四年前的事情，都给健忘了。”糖糖咬着牙齿，“当我想起来的时候，父皇和我相认了，我就又把这个事情，给健忘了。”
张妍慎重伸出右手，小手指，跟糖糖的紧紧勾在一起。
身上，仍然另有惊骇带来的有力感，但是，张妍的心中，惊骇感，已经没有那么强了。
小小的年纪，硬是磨练出了成人般的心智，这背后，是如何的艰苦和苦泪。
很久，张妍转过甚，神采黯然。
“下次不能再如许了，真跪出来一个好歹如何办？”
固然已经决定，会陪着糖糖度过这段哀痛的时候，但是，她能够陪着糖糖的时候，毕竟是有限的。
很久，窗外的雷声垂垂停了，张妍的颤抖，也渐渐停了下来，箍着糖糖的力道，也垂垂放松了。
“仙女姐姐，不消跟我说对不起！”糖糖悄悄点头，“应当，是我跟你说对不起。”
“这是在防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