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独宠天下:吾凰万岁万万睡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不值得

我的书架

燕殇没有管别人,带着夕月重新行至主位之前,对着魏王浅浅的行了礼。

魏玉亭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猛咳,他身边的宫人忙为他端水抚背。

好久,还是燕殇突破了这片沉默,他微弯下腰身靠近夕月,半狭的蓝眸当中泛着潋滟波光,出口的话却倔强得不容人顺从。

燕殇拗不过她,也不肯在这些事儿上同她争论,终究还是带着她返来了。

对于夕月来讲,燕殇所做的统统都让她迷乱,可现在的她,不能再有一丝半点的心软。

默了默,他抬手将她额鬓的乱发缓缓理顺,眼底带着几分较着可见的心疼,嗓音降落的问,“真的?”

如许的人,若非穿戴那身刺目标明黄色龙袍,谁能信他竟是魏国的国君?

夕月也是此时才看清了魏王魏玉亭的模样,看着一身龙袍的魏玉亭,她的眉心倒是忍不住的纠在了一起。

燕殇轻叹一声,摸了摸她发凉的脸,“还是我之前同你说的,不要逞强。如果你难受便奉告我,我带你归去。”

“本王做事,从不看值不值得,只看愿不肯意!而本王情愿做的事,从不容人质咄!”

这一来,本一片热烈的宴席,俄然就显得冷寂了很多。

“燕王爷多礼了,听闻这位……夕月女人不舒畅,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燕殇来迟,还望魏王勿怪!”

……

园中清歌妙舞,世人酒性正酣。

御花圃中的丝竹管乐也不知甚么时候停下了,世人都不再说话,诡异的温馨着。

见到两人再次呈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嗯,那就请燕王爷重新入坐吧!咳……”

这代表了甚么?夕月不敢去想,也说不清本身是甚么感受,只觉心乱如麻。

头发已然尽数白了,身子枯瘦得底子就撑不起那龙袍,两颊亦已经完整凸起出来,眼皮垂掉着,身子斜斜的歪在龙椅上,没有涓滴神采可言。

他的声线带着几近从未有过的柔嫩,夕月的大脑有一刹时的停滞。

她的眼眶有些湿,心头也一片潮意,“你实在不必如此!”

至于方才在玉华宫所说的话题,两小我也都临时不提。

夕月眯了眯眼,眼底流过诡谲之色,如许的人,真能坐稳这王位?

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太后看来都比他年青个二三十岁。

“夕夕,这一点,你最好永久记着。”

夕月心口被狠狠的一撞,她抬眸看着他,身形生硬。

燕殇手中的行动终究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在见到她眼中的潮湿时微狭了狭眸,薄唇紧紧抿着却未曾说话。

燕殇眸中的风暴缓慢的涌出,他死死的盯着她,很久,才压住那欲喷薄而出的怒意,冷冷一笑。

而魏玉亭看着燕殇,亦只是咳了几声摆了摆手,有些浑浊的目光倒是落在了夕月的身上。

夕月一刹时如被雷击,他这一句话让她的心头翻出滔天巨浪,澎湃彭湃的将近将她淹没此中。

燕殇侧眸看了夕月一眼,这才重新看归去,淡淡的道:“她已经好多了,魏王不必挂记。”

燕殇顺着她的力道微松了手臂,由着她坐直了身子,只那手还扶在她腰间未曾分开,两人的姿势仍然显得非常密切。始终冷眼盯着二人的魏云翰见状终究忍不住呵笑一声,“倒是看不出,燕王爷亦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不过,就算你对本王没有感受也无妨。你既招惹了本王,那你这辈子就必定只能呆在本王身边。”

夕月眉心一紧,这才想到本身还被燕殇抱在怀中,她吸了吸气,略施力道的挣了挣。

这一看之下,恰好对上了魏云翰冷酷而略带挖苦的眼神,他亦正看着她,唇角带着只要夕月能看懂的薄凉笑意。

推荐阅读: 利刃交锋     虎警     烂柯棋缘     如果青春不言败     最强慈善家     虚无战法     诸天最强家族     天纹战神     暴君的宠溺     前夫太嚣张     雷公的穿二代生活     龙陵秘咒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