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憋着一股火,炎不离翻了翻白眼,起家往四周瞧了一番,蓦地翻身下了房顶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实在这药汤本是爷爷让他的贴身婢女送来的,刚好被她撞见了便从那婢女手中要了过来。她晓得炎倾对她偶然,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炎倾抽了下嘴角,能说出这般鄙陋的话已经无庸置疑她就是他的蛋儿了,无法的笑了一下,“蛋儿,你不该是九岁么?为何……”她这般底子就不是九岁的模样,难怪这么多年来他一向寻不到她。
房中,炎倾正站在屏风前脱着衣裳,一旁是冒着阵阵白烟的浴桶。解下了腰带,双手松着扣子,暴露了他精美性感的锁骨……
“这么晚还打搅你真是过意不去,这药汤是爷爷让我送来的,你快趁热喝了吧!对你身材有好处的,”炎霏郁温婉的笑着,一脸的落落风雅。
看着消逝在院中的炎霏郁身影,辰让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落花成心流水无情啊!”
炎不离说得酸溜溜,炎倾又是一笑,连带眼梢都微微上扬了起来,“蛋儿,公然是你!”
“蛋儿情愿讲爹爹自是情愿听。”
“蛋儿,这四年过得可好?爹爹找了你好久,但是一向都没有你的动静,”拨了拨炎不离额前的碎发,炎倾的声音轻暖带着一丝磁性的嘶哑,是感性到了顶点。
炎不离紧紧的谛视着炎倾,喉咙口是一阵发干。她爹要沐浴,那她不就能看到……泥煤泥煤,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是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本就存在感很弱的矜持在鄙陋的情感下更是荡然无存了。
看着炎倾拜别的身影,趴在屋顶上一脸鄙陋的炎不离顿时只感觉一阵心塞塞,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大半夜来找她爹,呜,害她没当作,真是特么的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