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暗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几日就回娘家一趟。”
六皇子却不觉得然,也笑道:“这有甚么,你我伉俪一体,我的天下还不就是你的天下,方才就说了,我也不过是要送你一个皇后之位,以适应天意罢了。将来得了天下,你若情愿管,我还乐得轻松呢。”
沈秋君带着孩子们来到永宁侯府,世人都非常欢畅地谈笑,孩子们也打闹成一团,倒是沈侯却发明女儿有些强作欢笑,因而随便寻了个借口,与女儿来到书房说话。
沈秋君也噙了泪道:“当年女儿偶然中得了这个,心如刀割,当日觉得是姐姐被妖道所惑,只当她是为了后代所作的谋算,现在听太子讲到那空渺竟是虚清道长的门下,便是妖言惑众,只怕贤王也会当作金科玉律了,而太子那边,一定不晓得此事,以是他二人不管谁做天子,女儿一家是在灾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