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瞥了六皇子一眼,正色道:“我可不做那引狼入室的蠢事,既然是给我解闷的,那就不能安排在外院,内院也不能太靠近主院,就在角门上夜婆子那边安排一间屋吧,也便利她通报动静。”
六皇子一进了屋,扫去身上的雪,换下衣物来,走到阁房,对沈秋君说道:“方才我去太子那边,也不知他又听信了谁的谗言,非要送些歌姬到府里来,说是你怀了胎,不能随便走动,未免古板有趣,让她们来给你解闷呢。”
六皇子浑不在乎,只安闲地饮着热茶,一时那歌姬低头出去,跪倒在地:“奴婢见过王爷王妃。”
看到此情此景,李瑶琴不成制止地想到当年与贤王浓情密意过元宵的景象来,故内心没有一点过节的喜庆反而郁郁寡欢,毕竟多年来一向以为纯粹得空的爱情瞬息间被复原成了本来的肮脏脸孔,不免让人表情懊丧。
李瑶琴倒不觉得意,到时出去天然是她说了算的,安排下两个妾侍底子算不得事,因而便恭谨地承诺下来。
再想到本身重生后,竟然还一心想到重温旧梦,真是好笑不幸,幸亏当年为了避开六皇子,使得此生一系列的事情产生了窜改。不然怕是免不了又被当作棋子对于沈丽君了。
六皇子嘲笑道:“若真是那样,我倒也不算是白叫他一声大哥了,他甚么时候白做好人过,不过是看我现在也有些名誉了,就担忧我动了夺位的心机,不能尽力助他,这是安排细作监督我呢。”
李瑶琴忙笑道:“倒没甚么苦衷,只是看到这皑皑白雪,不由想到前几日在安乐王妃面前提起拿梅花上的雪水烹茶的事来,倒是引发她的兴趣,说要等她出产后需求来咀嚼一下。刚刚才想到我客岁入的雪水已然用完了,我们府里的梅花太少,这个夏季,只怕是最后一场雪了,只怕收不齐,如果拿其他的水来充数,倒是不恭了。”
那歌姬听了,便迟缓昂首,目光不敢直视上面,只落在一旁,沈秋君的神情却不由顿了一下。
回到定国公府,李瑶琴便仓猝把贤王私通北蛮的事情奉告了林景周,对于林景周,李瑶琴还是能够掌控的,晓得他秉承了定国公的训导。必不敢做那等卖国通敌之事。
李瑶琴听了,心中一动,她自嫁进定国公府,还未曾有一日真正舒心疏松的,倒是能够借着这个机遇好好玩乐一天,也排解一下心中郁气,因而她忙笑道:“如此恰好也可在新春中祈福。”
六皇子此时已经和缓过来,便坐在沈秋君,笑道:“本来我是不耐烦这些事的,不过想到如果直接拒了,他一定未几想,为了今后我们的安宁日子,我干脆就指了一个歌姬,如果我不在内宅时,你如果闷了,就叫她出去解解闷,倒也使得。”
偏她上有公婆中有丈夫下有后代,这两日不免要强颜对付,且还怕被林景周看出端倪,表情再糟糕,也要挤出光辉笑容,内心的怠倦可想而知。
李瑶琴心中暗喜,面上虽没表示出来,但看到林景周叫来管事安排下去,止不住心花怒放。
李瑶琴对太子之事倒不是太放在心上,忙点头表示明白,李意书见mm想了过来,也就放了心。
李意书见mm脸上黯然,自以为体味她的担忧,便又劝道:“我只是把一些事情本相奉告你,你内心明白就好,但面上不要太闪现,如果有好的契机,也能够渐渐流露一点给妹婿,让他做事也留个心眼。归正我们与贤王干系不远不近,将来他上了位,与我们也无毛病。如果太子登了帝位,你也不必担忧,有定国公府在,再加上城安伯府,另有我在,谅他也不敢行天下大不韪之事,再者当时太子到底年青,等他做了天子,年纪也都长了,一些事情也就淡了也说不定。这皇储之事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只好见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