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看着母亲勉强笑道:“他还说母亲已经喝了茶谅解了他,本来是骗我呢!”
贤王得知六皇子为那些人做了法事超度,又想到那日来人答复尸身数量与当日捉出来的人数不符,不由暗道:“公然藐视了他,竟也晓得拉拢民气。不过一些布衣百姓罢了,我看他们能有甚么本领。”
了尘大师一怒之下直奔回到寺里,面见了凡主持,将六皇子的一番话说了,主持闭目道:“当年虽说是为了制止过分战乱,但我们的确是管的太多了,尘凡之事,自有其因果,你不要受了空渺的勾引非要僧道较量,还是好好修行去吧。”
六皇子得知环境后,内心也未见多么高兴,只冷哼道:“于叔的嘴能把死人都说活了,这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六皇子一下子就跳到了尘大师身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老秃瓢,我是看在你一大把年纪又得了皇上犒赏法衣的份上,对你够谦逊的了,竟然还看不出个眉眼凹凸来,竟敢谩骂我,信不信我让他们明天一起把你也超度了。”
此时夏良接过飞鸽传书,取也手札来,恭敬地呈给贤王。
固然人们都嘲笑六皇子必是滥杀无辜,被恶鬼缠身,才不得不如此,但京郊一处奥妙宅院中,几个男孩子得知此过后,皆跪倒在于叔面前表示:此生愿尽忠六皇子,扳倒贤王,以期将来为家人伸怨。
夏良等人见了不知何故,只悄悄打量着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