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燕帝眸底的笑意更甚,“风皇,本皇但是听闻那百花楼的花魁姿容绝色不说……还抚得一手好琴!本皇闲来无事,也想去看看这钥国皇都的花魁有何分歧,也想见地下这皇都第一花魁是多么姿容。只是嘛……”
??这不,这两天送的吃食都完整不动的又拿了出来,如许下去,估计吃不消啊……只不过,女弟子忍不住看了眼五长老,她总感觉长老的态度看上去也是体贴的,就是那里有点儿不对?仿佛并不是真的在乎,就只是顺口问问?
他不说,不代表燕帝不晓得啊。燕帝是甚么人,一早就安插了人出去监督风皇的一举一动好吗!风皇因为进宫被阻受了气后又要闯公主府,哪知纳兰清直接以身子不适抱病不便见客为由拒之门外。这叫风皇这一国之君好不丢脸。不气才怪。
??五长老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女弟子手里的食盒,如有所思道,“还是不肯用饭?”
??而五长老目送女弟子下了楼后,目光才落在月莲房间的门窗上,如有所思。
当然他不会将这些奉告燕帝,风皇是好色昏庸,但不是傻,如许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他是没有好处的。
??女弟子当即应下了。然后拿着食盒下了楼。
??“长老……”堆栈内,女弟子从月莲的房间出来,手里端着食盒,五长老在门外,女弟子看到他毕恭毕敬地唤了声。
燕帝嘴角一抹嘲笑飞逝。
“可爱,的确可爱至极!”风皇见状倒是更加有气,他正气头上却找不到撒气解恨的,当即就挥手打翻一旁宫女手里的盘盏,“哐当”声声响。
表情一好就亲热地喊起了老弟,燕帝见风皇这急性的模样,不由心底嘲笑,面上倒是难堪地说道,“本皇也想去,但是那些大臣实在陈腐,说甚么一国之君逛花楼影响不好,的确气人!一群老固执,这里但是钥国,本皇就算逛花楼,燕国的百姓也不会晓得,他们这怯懦如鼠的做派当真是……”
??“请大夫好好瞧瞧,有空带你月姑姑去湖边散散心。”五长老状似可惜地叹了声,而后叮咛女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