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地勾起嘴角,雪姬亲身扶起荷香,安抚道,“为了你本身,为了你家娘娘和她的母家好,你只需让她乖乖服药――过些时候,本宫会找个来由将你调去常喜宫当值的。”
雪姬带着珠儿和陈海,翠儿胆量太小,雪姬并不想带上她。她让陈海提着一些药材和补品,一步平生莲似的走到澜颐宫。宫人瞧见了都不进唏嘘感慨,郭秀士落到现在这境地,宫中看笑话喝采的居多,皇上都不想踏足澜颐宫一步,后宫也只要心善的雪妃娘娘还这么不计前嫌地跑去送补品体贴了。雪姬做事向来都是如许,当初也是,既拉拢了郭碧儿,又获得了好名声。说她心机算尽、步步为营一点都不为过。
见利用胜利,雪姬也没了待下去的心机,最后看了眼浑然不觉的郭碧儿,眼中寒光泠泠,郭碧儿,本宫会让你死得舒畅点的,你就乖乖等死好了。
不,她不能跟着一个没有前程的主子整日提心吊胆地活着,雪妃说得对,主子这环境甚么都敢说,万一爆出一些大事――比如关于那位主子的死因之类的,遵循皇上对那位主子的情意,澜颐宫上高低下百来号人都会遭临没顶之灾……
实在从郭碧儿差点说出雪姬名字之时,雪姬的眼神就带着杀意了,陈海反应快及时止住了郭碧儿的话,她对劲地看了眼身后之人。然后视野落在荷香身上,心中揣摩着,看郭碧儿的模样是真的疯颠了,只是像方才那样的疯话不知她说过几遍,这荷香又是贴身服侍之人,少不得晓得些,这对她雪姬来讲,可不是甚么功德啊。
“回娘娘……我家主子的病情是愈发严峻了!”荷香有磨难言,这些天被郭碧儿发疯闹得夜不能眠,她眼下一片青黑,像是找着抱怨工具似的一股脑儿将郭碧儿的环境道了出来,“秀士,秀士她那夜不知为何受了惊吓,自此就整日喊着有鬼,喊着已故的皇后娘娘的名讳,说皇后娘娘索命来了……”
“是是是!奴婢必然谨遵娘娘的叮咛……”荷香见状,那仅存的一点儿心虚惭愧也没了,满脸忧色。
雪姬那里会被她乱来畴昔,捕获到她稍转即逝的惶恐,心中便有了考虑,但是面上已经温婉温和。“你也是命苦的,秀士这副模样,再获宠怕是不成能了……她这疯病万一一个不谨慎就说出甚么大逆不道的话,就怕被故意人听去,告了皇上去,那就轻易招致祸灾了……”
“哎哟喂,主子的手啊!”陈海看着见血的手呻、吟着,然后眼角瞥见荷香神采不明的模样,当即眸子子一骨碌,“娘娘主子方才获咎了,只是那位已故的名讳可不能如许随随便便喊出来,不然皇上如果见怪下来,全部澜颐宫――都怕是得遭殃呢!”
扑通跪下,荷香咬着唇,狠下心下定决计道,“求娘娘给奴婢指明一条活路!荷香愿替娘娘您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