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经验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竟然敢砍老子的树,的确就是太岁头上动土!给我上,别打死了!”
“你在说谁?”楚安安怒瞪着二夫人,往前走了一步,冰冷的眼神已经锁定了二夫人脖颈上的大动脉。
一看到楚安安手里的扳指,二夫人的神采突然大变:“这是……你如何会有代表凤家家主的扳指!”
他本来是在活力,可一听楚安安回嘴的话,不由欢畅地拍起手来:“小律听容叔叔说过,有一句话叫狗仗人势。娘亲,不晓得为甚么,小律方才仿佛听到有狗在叫,并且那狗的嘴巴又红又大,还不断地往外喷口水,真是脏死了!”
说完这话楚安安便钻进了马车,不再理睬二夫人,二夫人一小我在马车外头气得都快炸了。
二夫人照看了楚丞相一会儿,出来就听到楚律的吼声,她抬腿就要踢楚律:“你娘不检点,还没结婚就生了你,你不是野种是甚么?”
二夫人气急废弛地咬牙低声道:“楚安安,你别对劲,我们已经走出了邪尊能够掌控的地盘。你那侍从底子不是我的敌手,我如果想在路上对你做点甚么,你必死无疑!我劝你还是不要获咎我,不然你和你儿子都别想活着回到盛乐!”
二夫人说着还阴沉森地笑了两下,和之前惊骇楚安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来人哪!”堆栈老板大吼一声,身后一下子跑出来了一大群的男人,看他们虎背熊腰的模样应当是堆栈老板专门雇银子养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