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总管胖胖的脸都堆着笑,看得人都感觉油腻,道:“公子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群混账东西,老奴归去定好好经验,今后再敢如此,定不轻饶!听到没有,还不快把俸禄给公子,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颜卿笑道:“奴婢本年二十有三了。”
灼韵性子急,当即便道:“包总管倒是朱紫事多,我家公子前些日子到你们库房想提早把宫人的俸禄取返来,就因为公子这段时候生皇上的气,皇上也不常来我们宫里,不过是昨日在四司里……”灼韵说得并无错,秦曦到底是皇上来了清心殿被人拒之门外的事天然不能到内里去传,统统的人都只当皇上再没来过清心殿里。
羽阕也笑着接到:“奴婢本年二十有一。”
包总管笑道:“李公公亲身来讲,说是公子想要甚么让库房都共同着。”包总管想了想,顿道:“公子啊,有一事不知该问不该问。”念安这才想到,要清算后宫各局的事定然是都晓得了,这才赶着过来。
这时,羽阕端着东西出去道:“公子先用膳,晚些奴婢陪您一起去,皇上上朝前特地叮咛的要公子吃的山槐红枣汤。”
念安坐到正殿上,道:“灼韵,羽阕,盘点一下有没有错,包总管先坐下,喝杯茶。”
念安设动手中的勺子,摇点头道:“太甜了,吃多了反胃,不吃了,你们几个到了出宫的春秋要记得提示我,到时我如果忘了请旨,可就迟误你们了。”
“这,这些都是分内事,公子的赏钱,奴婢不敢收。”李衣设恐怕被秦曦晓得了这事要费事,如何也不肯收下,念安道:“这是清心殿给得犒赏,收着就是了。”
念安欣喜道:“李衣设衣造设里的事不忙吗?不急。”
念安又用了一些清粥,道:“走吧,颜卿跟我去衣造设就行了,你们在殿里候着,歇会儿吧。”
念安走出清心殿正殿,道:“是啊,好久没有如许舒心过了,本日我们去衣造设看看他们的衣服做得如何了。”
李衣设见包总管在内里,便道:“那公子,奴婢便先辞职了,有事公子固然到衣造设来叮咛。”
“不忙,不忙,都让公子亲身登门了,奴婢实在罪恶。”
衣造设设得离四司还要稍远,到的时候也是一个大宫局,念安走进衣造设,便能看到一群粉色同一宫服的绣女在做动手上的裁缝事情,见念安来了,纷繁都站起家来要施礼,念安忙道:“不必施礼,忙着你们手上的东西吧。”
不好驳了念安的面子,李衣设道:“那……那奴婢就收下了。”
念安小酌一口红枣汤,又问道:“颜卿和羽阕呢?”
陈衣设昨日受了三十杖,本日还赖在内里不能出来,一个掌事宫女道:“公子稍等,清心殿的衣服早便已经做好了,只是这几日忙,还在赶制其他殿里的冬装,没有闲空送到清心殿,公子恕罪。”
“不敢!”
眼看着走进清心殿,念安慎重道:“本日费事李衣设了。”
念安问道:“李衣设可有感觉宫内现在的设置,运转起来相称不便?”
一个小寺人端着托盘,上面堆满了红色的锦囊,包包都装得满满的,道:“这是本年的年俸,李公公特地来讲要多给清心殿的发点,公子看看。”年俸并不是指一年发一次俸禄,一月发一次的叫月俸,年俸是在年关的时候发的,作为辛苦一年的嘉奖。
“李衣设慢走。”念安往里走去,见包总管已经在正殿候着了,身边还跪了三个小寺人,见念安出去,立马毕恭毕敬道:“拜见公子,这几日事忙,派几个混账东西给公子送年俸,没想到那群混账东西竟然没给公子尽早送来,老奴实在是无颜面对公子,本日带了这几个狗东西过来,随公子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