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微微嘲笑:“那就好,不然他们如果给我姐姐的药里加了甚么不该加的东西,再弄出点甚么事儿来,你我可都难给皇上交代。”
两个太医早就接到动静,晓得面前这位是皇上在西凉城新封的悦妃,这位靖西候的嫡女颇得皇上的宠嬖,一见倾慕直接封妃,这等尊荣除了她父亲军功赫赫以外,定然另有这位娘娘本身让皇上放不下的好处,以是此时现在谁也不敢怠慢。
“不会吧?”陈存孝当然瞥见了两个太医脸上的不满之色,但嘴上还是打圆场:“世子爷多心了,他们最多是怕担任务,素以把娘娘的病情说的严峻一点罢了。”
冀州行宫间隔上都城只要一百多里路,是皇上夏天避暑的处所,每年都有补葺,内里各色都是齐备的。以是住进那边就即是进了皇宫,那边不但有太医并且也有个御药房,内里各色都是齐备的。
两个太医不晓得这个眉眼带着几分阴柔的华服少年是甚么身份,一时只转头看陈存孝,陈存孝忙道:“这位是靖西候世子爷,悦妃娘娘一母同胞的兄弟,娘娘的病情到底如何?你们倒是快说!”
对于容悦的直干脆子,陈存孝没有半分指责的余地,面对容晖的解释,也只能顺坡下驴不再多说甚么。当下便叫人把尸身从囚车里弄出来,叫人找了一领草席一裹,丢到前面的车上去了。实在本来上面的人说要当场埋葬的,归恰是个小公公,尸身弄归去也没人领。但陈存孝感觉此人好歹是个证据,不管死的活的弄归去,好歹皇上问起来他也能说两句话。
“只是风寒罢了,莫非你们这些太医还能束手无策?!”容昭怒问。
这下可把大师都吓坏了,幸亏是已经进了中原地带,再走半日的风景便可到冀州行宫下榻。陈存孝便跟容晖筹议了,传令下去全队人马分红两组,一组轻装简从护送悦妃娘娘快马加鞭进冀州行宫,另一队人马护送着悦妃娘娘的行李金饰以及重伤未愈的绿云随后跟着。
“来了来了!”两个太医拎着药箱回声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