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听到宁渊的猜想,先是一惊,而后眼中便蔓上了逼真的笑意,嘴上却斥责道:“陛下的心机,岂是我们能够推断的?这话可别传出去。”
心疼之下,景阳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这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听了后可莫要胡来肇事。”
景阳侯瞥了宁渊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查不出就想起我了?我说以往也没见你这么殷勤啊,合着是想从我这里套点动静啊。”
宁渊本就生得肤白姣美,这会儿脸上顶了个小红疙瘩,甭提有多显眼了。景阳侯气消后也忍不住烦恼本身方才动手有点重,话说本身也没用甚么劲儿啊,如何这小子脸上就红了一大片?
这还直接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景阳侯一巴掌拍在宁渊的脑门儿上,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早就揍死你了,还轮获得你在我面前这么猖獗?”
景阳侯低头喝了口茶降了降火,而后冷声道:“就算我看出来了,又如何?”
宁渊在书房躲来躲去逃了半天命,终究撑不住瘫在椅子上呼呼直喘气,有气有力地对着景阳侯开口道:“行了,爹,闹够了就得了。您还真想将我揍成猪头啊?我现在好歹也是风华阁的店主,每天都得出门看看买卖的,您总得给我留点脸面吧?”
景阳侯见宁渊低头不出声,还觉得本身刚才那一巴掌拍的重了些,忍不住瞅了宁渊的脑门好一会儿,肯定上头没甚么红印子甚么的,而后冷哼道:“偏你破事儿多,这还用你说,我会想不到你祖母和你娘听到流言后的反应。你先说说,你内心感觉是谁动的手?”
宁渊几乎被景阳侯给噎死,统统话全都卡在嗓子眼愣是说不出来,只瞪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景阳侯,满脸的不成思议。
事情如果闹大了,就是白给敌手添了景阳侯这个职位不低的仇敌。宁渊可不想像原主一样,被人当作棋子随便玩弄,傻不拉几地就成了故意人手中借刀杀人的刀,到时候如果再连累景阳侯府,宁渊就真是要被本身蠢死了。
饶是宁渊自发脸皮有八丈厚,这会儿也没美意义吹本身智商超群。景阳侯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数落他道:“你啊,这些年钻过的套还少吗?每回都被人耍得团团转,还美意义在我面前叫唤?你不是猪脑筋,谁是?”
和本身结过仇的,都是以往在一起混的纨绔,莫非是他们动的手?又或者,另有其别人浑水摸鱼,想祸水东引,让本身持续和太子结仇?
但是宁渊早就算好了,特地挑了景阳侯去当值的那天去的四皇子府,比及景阳侯收到动静时,宁渊早就在四皇子府和四皇子相谈甚欢了。景阳侯气的直接掀翻了侯府书房那张百年黄花梨木所制的书案,暴怒地让保护在门口守着,比及宁渊进门后就直接将他绑到书房。
这话倒也没错,景阳侯点点头,低声道:“这回真不是太子他们动的手,只是有人在病笃挣扎,本身不利了,也想让你不痛快。”
景阳侯嘴角挂着一丝嘲笑,狠狠地揪住宁渊脸上的嫩肉,而后开口道:“这会儿晓得要脸了,方才华我的时候如何没想到会挨揍呢?”
宁渊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冷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越来越大,比及进了景阳侯府,来到景阳侯的书房后,宁渊的脸上已经换成了不掺任何杂质的洁净笑容,对着景阳侯笑得一脸光辉。
景阳侯见状,眼神也温和了很多,将手中的笔往砚台边一搁,而后挑眉道:“哟,真是希奇,可贵瞥见你进书房。早些年我拿鞭子抽你你都不乐意过来,如何这会儿俄然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