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耸肩,笑着站起来,而后指了指本身的脸,一脸端庄地开口道:“那可不必然,爹你看看我这张脸,祖母可都说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再也没见过比我更姣美的人了。要真有天仙,说不得就看上我这脸了呢!”
柳忠赶紧带着柳静姝姐弟二人滚蛋了。
“别,管不管束是你的事儿,登门赔罪就免了,本世子可不想再见到你们这几个讨人嫌的东西。”
这么一想,景阳侯看向柳家三人的眼神便格外不善,冷冷地开口道:“话都说完了?那就慢走不送!”
宁渊倒是曾听老夫人提过此事,当日伤好之时,老夫人也曾说云深大师为原主批过命,提起过十五岁之劫的事。当时宁渊便上了心,不晓得这个所谓的灾害和本身穿越之事有甚么关联。
宁渊对柳家的事情不大感兴趣,听景阳侯这么一阐发,宁渊顿时挑眉:“照您这么说,这回都不消您脱手,柳家二房都得将本身作死了。还想借四皇子的势夺权,四皇子如果晓得他们获咎了我们侯府,怕是吃了他们的心都有了。我们等着看戏便是。”
柳忠毕竟年纪大些, 即便不争气,好歹也在宦海中浑浑噩噩的混了几十年, 总归比柳静姝姐弟二人会看人眼色一些。
不知为何,宁渊总感觉柳静姝身上有几分诡异之处。回想了一下原主影象中柳静姝清冷孤傲的形象,再看看面前这朵荏弱无助的小白莲,宁渊真是如何看柳静姝都感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