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远这话一点面子都没给钱德礼留,直呼其名不说,语气还非常峻厉,很有几分法官审案的架式。
作为市人医的院长,凌道远本身便是外科专家,他一眼便看出魏一鸣的身材安康,没有半点病态,再加上他身后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便大抵猜到是如何回事了。
“院长,我……我只是想让周主任先帮东海扶植刘总的夫人先敲一下,也就;两、三分钟罢了,刘总急着要去赶飞机出差。”钱德礼在说话的同时,冲着刘总试了一下眼色。
之前张扬放肆的不可的钱德礼这会却成了缩头乌龟,不但不敢站出来,反倒成心今后退了半步,恐怕凌道远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听到这话后,凌道远便晓得他猜对了,钱德礼有眼无珠触怒了魏秘书,对方是想借他的手清算钱或人呢!
凌道远的话音刚落,魏一鸣便开口说道:“凌院长,这事和周主任无关,他倒是想帮老太太瞧病,但却有人不让,他便无能为力了。”
凌道远虽在市人医里是当之无愧的老迈,但放在全市体制内便不那么起眼了。他固然兼着市卫生副局长的职务,但那只是个虚职,因为他分担的只是市人医,说白了,还是院长。
凌道远的强势是出了名了,除了卫生局一把手杭维明以外,就连那些副局,他都不如何给面子,能帮着打个电话便算不错了,毫不成能亲身跑过来。
认识到这点后,凌道远高兴的不可,他只需顺着魏秘书的要求去做,便能借机与其搭上线,这但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功德。
有了这设法以后,凌道远当即大声喝问道:“谁竟敢阻扰小周给患者,给我站出来!”
市人医的基建便是东海扶植搞的,刘总和凌道远之间的干系也不错,看到钱德礼的表示后,赶紧从上衣袋里取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递给凌院长,口中解释道:“凌院,这事是我托钱院的,贱内病的俄然,我有急着出差,这才……”
看到这一幕后,副院长钱德礼傻眼了,在这之前,他本觉得这小子只不过在这装逼罢了,想不到他竟然一个电话真把院长给叫来了,他深感大事不妙。
此时现在,凌道远压根就没考虑他的帮手钱德礼的感受。从凌院长的角度来讲,只要能让魏秘书对劲,将钱德礼当场夺职,他都毫不会手软。